“我今天、是去找小絮的，明明就只差了几天……”

“你不是已经好好复习过了？”

“说话！”顾北突然严厉：“犯了错误要张嘴说，不要。”

想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开。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

“叶风，你不听话。”很冷淡的一句，没有任何愤怒或失望的情绪，只是在描述事实。

顾北看他几次抬起又落下去，底多了几分笑意，喊了声：“叶风。”

“但你知我不会，我只会狠狠

叶风轻轻缓了气，“对不起…我没有到”，他近乎嗫嚅着。

“唔…”

叶风仰着看他，睛圆溜溜的呆了一样，没有说话也没有摇。

叶风低，“北、哥哥，对不起…”

叶风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犯的事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可顾北明明示意没有关系，却不打算放过他，只问他还有什么。

“叶风，如果这里没有监控，你知现在你会怎么样吗？”

“嗯？”

他轻轻了下。

怎么可能不记得？叶风心想：他可太记得了！

顾北没有接那句歉，他翘着时鞋尖刚好落在叶风里，两只手握放在膝盖上，的审判意味：“我说过，只要持到考试结束就行，是不是？”

叶风被叫得肩膀一抖，向后仰的时候抵到后的桌，他唔一声背过手抚着桌沿，觉得位置别扭想挪下，转看到顾北动作立刻停了。

顾北脸上的笑没有淡去，坐姿也很普通，但却莫名带着重的压迫。他淡淡地看着前垂站着的小孩。

呜呜咽咽了好一会儿才糊不清地：“你说要用藤条的，唔…我错了”，他看到顾北站起，朝他这里过来，他想躲但只向后退了半步，“我知错了北哥哥，能不能、能……”

“不…有、还有”，叶风咬着指节，“我、我今天不该去的……”

撒谎，尤其是刚被顾北看穿一个心思，尽顾北并没有戳破他。

叶风呜呜一声，瞳孔都缩了一下，“我、我记得！”

顾北见他那错事后的模样，角略微弯了弯，问，“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顾北那么聪明，他一定是猜到了，他只是想着自己说来罢了。叶风疼地想。

顾北嗯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你会着趴在这里”，顾北了他后的桌，“哭了脸求我饶了你。”

“我最近也没有看圈里的事”，顾北打断了他的解释，“但看来没能住好奇心重的小孩。”

叶风开始后悔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馅了，更受不了顾北这样看他，嘴里也憋不住话，“呜…是、我只是…”

“唔对不起，北哥哥…”，他声音有抖，跟快哭了一样，但这似乎并不能引起顾北的态度变化。

一个主动认错的小贝，是很渴望安的，他在试图求饶博得原谅，但实际上，他更需要教训，因为他清楚地知自己了什么。

叶风本来还犹豫，被顾北一问，想好的说辞全忘完了，老老实实答：“是、是的…”

可至少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好歹是态度端正。

“可是快考试了。”

“放松没有问题”，顾北睛弯着笑了起来，“劳逸结合是好事，你可以自由去放松，我不会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