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北没有回应，只是拉着他在指压板的上方轻轻抚摸，指腹碰过那些或大或小的凸起，叶风张到不住颤抖，嘴都微微哆嗦着。

叶风呜哇哭了起来。

下一刻，顾北朝他微抬下：“站过来。”

顾北略微，上前一个手臂搂住腰就让人双脚离了地。

满是大大小小低低的形状，当然没有锋利到能制造伤痕，但用他现在挨过昨天几十下戒尺和今天那顿掌的坐上去，足以起到惩戒的作用。没有伤的坐上去恐怕都受不了，而他此时后得厉害，那滋味可想而知…

“你哭什么？”，顾北在他耳边冷冷一句，“打你委屈你了？”

但他看到顾北眉皱得更了，于是后半句瞬间止住，卡在咙里憋住了。

他看到叶风那双写满了对未知恐惧迷茫的睛，还是放缓了语气。他承认，叶风那不加掩饰的可怜模样终究是赢得了他的怜悯。

他忍不住弱弱喊了一声，“顾北…？”

叶风的最后一个希望破灭了，他被留在那个凹凸不平的指压板上。双脚沾不到地面整个重心都压在里上。两团原本就惨不忍睹，被折磨得快要疯了，他真的觉得应该要破了。

叶风不想松手，摇着哭着求他。

“顾、顾北！”

但下一刻，后那只手在他上轻轻了，带着一些安。

顾北一歪就能和他的鼻尖碰上，低声跟他，“刚刚怎么说的？叶风，把手松开。”

比挨打还要难受，挨打的疼是可以缓冲的，而这，是永无止境毫不停息的疼。那些疼痛钻他脑海里，不上不下吊着他的神经，的确磨人。

叶风吓得打了个嗝，收回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

顾北问：“自己坐上去，还是我抱？”

叶风被他说得鼻酸，泪掉得更快了，“不是呜…没、没有委屈……”

“我不想坐在这上面，好疼好疼……”

结果刚一沾上去，叶风便不不顾地揪住他不撒手，呜呜喊着疼。

接着那两只跃跃试的手缩回到前蜷着。

他惊叫一声，惊恐地回去看顾北，还没来得及表达他的震惊，后脑便被一只手掌盖住，着他面向桌上那个恐怖的刑。

接下来，他的手腕被攥住，当手心碰到指压板的平面时，叶风禁不住浑一震。

“啊！哇啊！顾北顾北！疼！呜呜”

“你摸到了，这是很轻质的一款，不用那么害怕”，顾北的声音从一侧传来，“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受伤。”

呜…

他也不想的，他不想顾北生他的气。

他了下鼻，缓缓靠过去，站到顾北面前的时候两只手都绞在一起，垂低眉看起来乖巧又可怜。

在叶风缠住他之前警告一句，“不准抱我的脖。”

他又要往后退但被顾北抓住了胳膊，后者抓得很用力，甚至在他上臂一红印。叶风觉得手臂被疼了，要去推那只手，下一秒就被手臂上的力一下拉得险些扑倒在桌上。

真是毫无悬念的回答。

他知自己挨的不冤，可是只要顾北一凶他就莫名眶浅，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什么情绪。也许是顾北平时待他太温和，受不了这落差。

顾北甚至没让他味到刚刚那句话里的安，便再次冷漠地通知他，“但是我也会保证，这里”，一把捞起衣摆后，痛的被拍了一下，“会特别特别疼。”

求饶一样。

叶风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别……”

顾北托着他的命他“分开些”，这才慢慢将人搁在那片指压板上。

“呜！……要、要抱”

叶风摇着，拉着他的袖最后祈求他，“呜呜…我下次记住了。”

但顾北问他，“我有没有说过今天不可以撒？嗯？”

见叶风依旧低着，顾北提了音量，语气有些凶，“说话。哑了？”

不过惩罚还没开始，他不可能心。更何况他觉得这个小孩，的确很欠教训。

“疼就对了”，顾北一一将脖上的手拿开，“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就是要让他疼才行。”

当然这七八糟的想法在顾北说要罚他着坐在面前的指压板上时都戛然而止。夹着泪滴的睫抬起来时带着一不可思议，他愣愣地看了顾北，又看了桌上摆好的指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