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拒绝吃饼，“我不了解你们在研究些什么，如果你们缺钱我可以借给你们一，作为朋友，不用还。你们需要多少？”

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唐秀写完报告，好奇地指了指陆熙刚拆开的快递，“你这是什么？茸茸的，围脖？”

特别是分化成alpha后，他这个比他更想成为alpha的弟弟更加努力，宛如一只鲶鱼，而他被迫激发旺盛的生命力，不得不从小就向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大迈步。

“我们在关于火彩石稳定的研究。”陆熙仔细介绍了一番，他已经详细看过唐秀的笔记，系初见形，大概率能登上次一集的期刊。他继续说：“以后如果我们成果了，可以给你优先使用权。你就当这是一次投资。”

“送我哥的。”

他还记得这段煎熬日里只有两三个朋友发来问候，陆熙是其中之一。

陆熙多线并行，一个多月后，唐秀终于不用再给alpha小费了。新租的实验室虽然老旧，墙发黄一霉味，但通风两天后好多了，至少是有实验室了，离学校近，里面还有个遗留下的设备。

陆熙检查一番，发现修修还能用。

“你哥？他不是alpha吗？用这个？”

陆熙除了他们还有别的朋友？唐秀疑惑。

看着朝他跑过来的beta，他不由想起小时候。那时候他并没有多少主见，老师吩咐什么，他就完成什么，到家被陆熙带着跑，听陆熙指挥。

他吩咐亚麻金发的瘦弱beta离开的时候关好门窗，抱着下了楼。

方黎转账，说：“我还以为你们要几百万的大项目呢，我都没那么多钱。十万还好吧，我直接赞助都可以。”

陆朝已经在楼下等他了。最近陆熙比他还忙，早晚归，但是整个人的神气儿明显和暑假时不一样，充斥着向上的朝气，连带边的朋友都在向上生长。

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过去，他也是。

唐秀想象了下一个浑腱的alpha带着茸茸围脖的情形。

“没什么，”陆朝回神，视线落在他怀中的包裹上，“这是什么？我帮你拿。”

唐秀说好。

陆熙把帐记好，说：“你这话说的，我们又不是乞丐，哪好意思让你白钱。要是没成果，就让唐秀给你打工还钱。”

唐秀开心不已，别这设备用不用得着，有便宜可捡总是开心的。他环视一圈小小的实验室，淡金的睛亮闪闪的，就差变成星星了。

唐秀一秒收住痴呆的表情。

可不能带坏小孩。

或许信息不完全准确，但四舍五算大差不大。

陆熙晃晃，将冒的回忆甩去。

那个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不过他是搞研究的那个，冯雅君包揽了一切力活。有时丁岩和莫璋会来，他们什么都不懂，就乖乖坐在椅上写作业，或者观赏他的“表演”。

唐秀满脸一言难尽，但陆熙察觉到，有些好笑。这当然不是直接给陆朝用的，再说了，这本不是围脖，而是一条大尾“件”，在不可描述的时刻使用。

陆熙给他，神秘一笑，“给你的，一小小的犒劳。”

“你笑什么呢？”beta到他跟前，了他的脸。

唐秀第一次把自己瞎琢磨的东西剖开来讲给别人听，张得声音都在抖。幸好方黎也是第一次当老板，双方都猛猛咽下对方画得大饼，陆熙成功拿到十万研究经费。

？？？不是，怎么刚拿到钱就想到以后打工还债了？为什么还是他一个人打工啊？！

后，发现方黎最合适。

于是他开始给方黎画饼。

唐秀听到这话，羡慕的了一桌。

方黎被他说得心动，又有些犹豫地嘟囔：“可是，我也不懂投资啊……”

方黎噎住，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理。可真的递辅修金专业的申请时，他一边录信息，一边觉得自己疯了。

说完就伸手要摸一摸。

听筒陆熙的声音不急不缓，和方黎印象中的不同，散漫一扫而空，不用细听都知是在正经说事。

“送人？”唐秀疑惑，和陆熙、方黎认识久了，互相也大概清楚对方家里的情况。他知方黎是个富哥，知陆熙是从灵城转学来的，有个优秀的军校生兄长。他们也知他双亲皆亡，靠远亲接济度日。

陆熙没让它变成星星，赶他去写开题报告了。唐秀这人，完全就是野路，前期单纯想摆瓶瓶罐罐，后面有了目标，也不知写论文的基本程。

“那就去学。方黎，你爸爸的事还不知调查来是什么结果呢。多一条路不好吗？”

然后他和陆熙、唐秀见了一面，约着吃了个便饭。

那些百万千万甚至上亿的投资，他可没有那样的资本，不敢把全家都赞助来。

啊啊啊太诡异了，想象不来。

他把从唐秀家里运来的械一一摆好，抬看到桌边专注的唐秀，忽然一阵恍惚。

陆熙拍开他的手，“别摸，送人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