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寒山用力挣开季川的禁锢，转狠狠甩了他一掌。

“你给我立规矩，你他妈是什么东西！”寒山直起腰来，睛睥睨着季川，“你只是寒明远的一条狗，你还敢说给我立规矩？”

“不……啊～”

寒山用力推开季川压着自己的，红着脸穿上拖鞋跑了去，却不想刚跑到卧室门边，就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肢。

“不要不要……”小寒山吓得连连后退，却被寒明远一把拉住，挨了一个重重的掌。

寒山僵在原地，明明只是睡了一次，却如同烙印一般，记住了季川的每一次摸。季川的永远比他的凉一些，而此时游走在他上的凉意，却如同在他上起一支支烛火，火焰在他的肤山煽动，灼、疼痛又带着些酥酥麻麻的。

“小少爷说的对，家应该好家应该的事，”他冰凉的手伸宽大的睡衣里，往寒山的摸去，“属下现在该的，就是让小少爷想起属下是怎们报复您的，您说对吗？”

季川中闪过短暂的失落，而后又恢复以往的镇定，“小少爷我知了，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您睡了两天，还是先吃饭补充能量吧。”

寒山低颤抖着，细密的泪珠浸了睫。

季川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寒山的双，真想再次狠狠蹂躏这粉脆弱的，只要轻轻一咬，轻轻一，立刻就跟熟透了的樱桃一样变得红饱满。

他想起第一次被带回寒家的那天，寒明远的脚踩着一个浑是血的Omega的下，被踩着的Omega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被玩到四分五裂的还在痉挛着，从稀碎汗的发中可以看是一个面容十分秀气的Omega。

前的凸起突然被重重住，季川毫不留情地拉扯着那逐渐变的。

“呃……那……那个……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的，家就应该好家应该的事！”

寒山抬起来一脚揣上季川那晚被玻璃划伤的膝盖，引得对方一个不稳栽到到他上。

看着自己被男人压住动弹不得的样，寒山突然觉一阵，如此熟悉的觉让他脸上染了层薄薄的红，恰好被锐的季川抓到。

“怎么季大家，以为跟我睡了一次就能拿我了？想跟我睡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自己很特殊吗？”

“小少爷您不说话，那属下就当是默许了。”

季川跟在寒山后下楼，寒山的话也没错，他们只是酒后睡了一次，而自己竟然以为他从此以后就是自己的了，真的太天真了。

季川张住怀里人的耳垂，轻轻撕咬，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不断颤抖。

此后这幅画面无数次现在寒山的梦中，被折磨到奄奄一息浑是血的少年，那个重重的掌，还有那声嘶力竭的话语和因为咆哮而变形的脸，成为了他最恐惧的噩梦。

“小少爷是……真的忘了吗？”

“你说话呀。”

望再次被激起，他本来想着寒山还为完全分化不能制标记他，早知寒山会把那晚的事忘得一二净，他还不如直接狠心那晚就制标记了他，反正他已经在分化期，未完全分化的标记也不过是痛苦万分，总好过他睡一觉完全忘了自己。

“小少爷记住，以后在属下面前，只能说是，这是属下给小少爷立的第一条规矩。”

“以后在我面前，你只能说是！”寒明远像是丢垃圾一样把小寒山扔给老家，“好好给我养起来，别坏了他那张脸！”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让寒山再也离不开他。

看着忍不悦的季川，寒山笑得猖狂，里却再次溢满了泪。

幼年寒山被这副场面吓得不敢呼，而寒明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用沾有的手指不住挲他的脸庞。

“漂亮……真漂亮……可惜太小了……”寒明远中尽是贪婪的的。

而此时，季川再次说同样的话，再一次让他掉了过往的无尽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