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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失眠。”方云衢想休息了,直接堵了他的话,“你睡吧,今天周六,晚上还有事情要做。你,和我一起。”
方逸兹不明白他说的“周六”是什么意思,不过确实困的厉害,又不放心方云衢睡不着,想哄他睡一会,结果失败了。
“你睡吧,你抱着我,我就能休息一会。”方云衢非常精神,被箍得一动不动,睁着眼打量方逸兹。
方逸兹心疼地低头吻他,也不知道熬到几点,才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早上,方逸兹是被吻醒的。
意识未清时,他梦到口中含了块果冻,果肉弹软,却咬不破,只好在梦里用舌头给果冻不断翻面,直到翻了半天他才发现这果冻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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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睁开眼,就看到方云衢正睁着一双迷蒙大眼打量他,贪婪地从他口中吸取津液。
方逸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切身体会到方云衢喜欢他、需要他,大脑暂停一瞬,然后休养几个小时、稍微恢复一些的手便大力摁着方云衢后脑勺强行在方云衢嘴里翻搅。
方云衢所有的吻都是和方逸兹接的,多年来因为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吻技有所退步。
在方逸兹没醒的时候他还能主动两下,方逸兹一醒,他压根没有招架之力,很快便呼吸困难,脸色潮红。
缺氧缺得难受,方云衢不由拍了拍方逸兹,方逸兹立马“嘶”一声扯开殷红的嘴唇,低头看方云衢一巴掌拍他贴着创口贴的乳头上,见方云衢也愣住了,尝试和方云衢抱屈:“疼得很。”
方云衢飞快把手放下去,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会这样,抱歉。”
他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道歉两个字,以前更不会向别人说抱歉和对不起这两个词,可昨夜他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以后,对上方逸兹,他觉得自己的准线可以降一降,这些话,方便让方逸兹对他心软,从而继续留在他身边。
方逸兹呆住,一脑门问号,不可置信,“你不知道?你说你不知道?爸爸,你玩过那么多人,不知道会这样吗?”
上位者走下一个台阶后,觉得效果不错,再次搂住方逸兹的脖子,决定再放低一些姿态,“自从你告白过后,我就再也没玩过人了,而且以前谁想玩就自己准备道具。我没弄过金属的,我以为力道就是比塑料的重一点而已……”
方逸兹无语望天,简直哭笑不得,他愤恨难平了一晚上,结果竟然是这样,这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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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爸爸为什么堵我,不让我发泄?”
“之前了解,适当延长发泄时间对身体好。”
“适当?爸爸你觉得昨晚适当吗?”方逸兹眯起眼睛凝视方云衢。
方云衢没有立刻回答,他昨晚明确听到方逸兹因为这件事撤回了往日孜孜不倦的热烈,这也导致他一时接受不了,精神错乱,折腾到后半夜。
说实话,他现在还有点回不过神,不过昨晚这一通过来,他感觉自己心里压着的东西散了点,舒服不少,他知道方逸兹还在爱着他,他在尝试改变策略,重新接受和理解感情这个东西。
“我以为没堵多久,”方云衢小声说,“我也没想到,你会……那样。”
选择放弃。
“爸爸,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骗我?”在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上,方逸兹不肯退让,他想知道方云衢到底想做什么。
适当?到底什么是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