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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确定没人是靠谱的。”
本以为方逸兹是坚定的,是真的维护他、爱护他,其实他和所有人都一样,全都在计较利益得失,蚂蝗一样想从自己身上吸血。
“不是的,这次是我的错,你可以依靠我的,可以的!我只有这一次糊涂,我从来没有泄露过有关咱家的任何事情。刚刚真的是我说错话了,我糊涂了。求你了,原谅我一次。”
“泄露?”方云衢更觉得可笑,“这是职业操守,你要是被我发现泄露了什么,早就被我踹了,还能留你到现在?”
意识到又说错话了,方逸兹急上加急,猛扇自己嘴巴子,一点余地都没留,半边脸直接扇红,还隐约留了四根手指头印,“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逸兹,靠不靠得住不是凭嘴上说的,靠得住是一种感觉,和行动力配合才有的。你现在就已经让我觉得你靠不住了,东西一样没少拿,责任全都甩给我。你告诉我,你靠谱在哪?”方云衢很久没给他上过课了,但是大脑清醒的时候还是能跟他讲上几句道理。
他觉得自己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静理智,原本这些天他把方逸兹看成救命稻草,越来越离不开,现在突然发现方逸兹并不是一根深插在土里能救命的稻草,而是根基浅,长在沼泽里的草。
这草不一定能把他救上岸,反而会被拉进翻不了身的泥沼,但对方确实把他往上拉了拉,不至于掉回曾经的深渊。
这么多年,他身边最稳定人除了杜卓就是方逸兹,一个是他的得力干将,一个是枕边人,也是游方现在的操盘手,没想到距离最近的,却不是最信任的。
也是,方逸兹曾经不就因为觉得累而放弃了他吗?有一就有二。
他不想吵架,太费力气,也没有任何作用。
真真是祸从口出,方逸兹怕自己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不敢再说,就抱着他哭着求原谅。
被箍得动不了,方云衢也不吱声,放任他在这闹腾。
闹了半小时,方逸兹已经不哭了,嘴皮子都快磨破,闭了嘴眼巴巴盯着他,自己不走,也不撒手让他动。
“松手,我累了。”
闻言,方逸兹立马撒手,又怕他跑,就雕像一样张开双臂横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他把床上的垫子扯了扔掉,然后坐上去拉开羽绒服拉链。
里头赫然穿着和他胸上同款的腰链和黑色蕾丝边丁字裤,彩色铁片在他动作之下丁零当啷地撞,晃得扎眼。
整个羽绒服脱掉以后,两个手腕上分别带着肛塞同款的毛绒手环,明显是今晚准备要跟他玩的。
方云衢把所有的东西摘掉之后顺手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翻身盖被子,发现方逸兹眼热地盯着自己,斜他一眼,“看什么看?没用的东西,扔掉最好。原本还担心你受伤,现在什么都不用操心,真是轻松多了。”
“我……”
不等方逸兹下一个字蹦出来,方云衢直接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不得不说,有时候寂寞特别会找人,尤其是出了问题的亲缘关系中。
好不容易睡了几天安稳觉,被几句话砸得什么都不剩,方云衢隐隐有些头疼,眉头不自觉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