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呐大地呐，这是什么灵魂拷问，谁能来告诉他他都到了另一个世界了，怎么还有人问他考试及不及格这问题。据他这几天打听到的，这许辰晏在文宣书院的成绩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他确实不读书，拿书院当自家后园，读书更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很符合他的纨绔弟人设。

顾唯昭手中的茶不小心溅了来。

“到底是常年习武啊，素质就是好”许辰晏暗自赞叹。不过想到习武这一茬，倒是有一个大问题，虽然他占用了许辰晏的，但他的武功却是不如原来的许辰晏的。他现在只是空有一内力，招数和对敌经验这些是没办法继承的。“看来是得找时间多练习打磨啊“昨天一天没吃饭，此时许辰晏的肚已经咕咕作响“算了，先不考虑这些，先吃饭，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先吃饭”顾唯昭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就他单单知许辰晏不行，却不知他这么不行。

看到许辰晏来了，他很自然地说“醒了？坐下吃吧”一边说一边招呼家“陈伯，给他盛碗粥吧”

许辰晏看到顾唯昭对他的态度，心思一动，开斟酌着喊“师父.......我......”

他实在不知怎么回答顾唯昭。

许辰晏来到膳堂的时候，顾唯昭正在用膳。顾府的早膳算不上豪华，一碗白粥、两笼包、几碟小菜，但顾唯昭却吃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许辰晏醒得很早，除了膝盖还是隐隐作痛之外倒是没什么其他不舒服。

“是”

现在他有求于顾唯昭，顾唯昭的话他自然不敢不听。只能乖乖吃饭，但顾唯昭的心思实在难猜，明明昨天是原谅他了的，不然以顾唯昭的脾气不可能留他过夜留他吃早膳。而且，昨天言语间顾唯昭似乎也透可以收他为徒的意思，难是他会错意了？

“嗯？”顾唯昭端起茶杯。

“不是，就是您问得问题不太对”

顾府，膳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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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回答？”顾唯昭看到他满脸难心里有了些不太好的预。

衣服，坐在床上给自己上药。膝盖在鹅卵石上跪了半天，红不堪，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啊，搁以前你要是跟他说你会跪在鹅卵石上求人原谅跪半天，许辰晏绝对会嗤之以鼻，搞不好还会破大骂“放，老死也不这么没面的事情”，结果没想到啊，许辰晏苦笑，随即安自己，为了生活不丢人......

“文宣书院三天后开学？”

“别，我可没说收你为徒啊”顾唯昭接过陈伯盛的粥放在了许辰晏面前“先吃饭。”

脑里想着这些七八糟的东西，许辰晏沉沉睡去。

“可是.....我...”

一顿早饭，顾唯昭吃得津津有味，许辰晏吃得不知味。

顾唯昭优雅地放下筷，了嘴。

“啊？”这倒有把许辰晏问懵了。

“你上个学年岁试，在书院什么课程不及格？”

“您应该问我在文宣书院里有什么课程是及格的？然后我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