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青裳一向是个多愁善的，此刻听到他卑微的话，语调里明显带上了哭音，“岛上的人都好过分，明明没有心，却骗了那么多人，他们只是在玩，却有那么多人当真。”

岛主仿佛没听见似的，至始至终只是用手指漫漫地在他脊背上动，有心无心的，还会偶尔过他之，叫他忍得艰难。

“阿笙！”青裳猛然撑着坐起，恨他绵不争气的话却生生卡在了间，上下不得。

“总会想过的。”笙鹤轻轻地说，“但是，我没有任何办法，等他不要我了，我就……只能离开他，试图再过上正常的生活。也许一辈都忘不了，他留在我上的烙印太。”

腰被指节用力了下，微痛之余却是sU麻了半面，笙鹤糊地接下去说:“其实那药很珍贵的。”

“至少我能笃定师父会疼我一辈，但岛主的心思，你怕是连边儿都没m0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岛主的呀？至今约有三年了吧？”

“我讨厌岛主。”青裳闷闷地说。

岛主在床里静静听着，晓得这小虽是说给青裳听，却也是小心翼翼地对自己的试探，试试他，可有一星半的真心。

“唔，总b只是被客人玩好。”笙鹤轻叹着，亲了亲妮的眉心，“习惯就好，别陷得太。裳裳呐，你可没b我好多少。”

“如果……我是说如果，岛主只是玩玩呢？阿笙你有没有想过该怎么办？”

“裳裳，其实……呃……”

笙鹤隐蔽地将左手别到腰后，惴惴不安地伸指示意。岛主瞧见了，好笑地捉着他的手把中指也掰开了，而后握了握那伸来的两个手指，放开。

“我知……”裳裳抹了抹泪，“但他对你呢？放在两年前，你还暗无天日的日时，你是不是宁愿不要现在的安逸生活？你……真的活得有尊严吗……真的自在吗……”

阿笙还愣了愣:“那么久了么？喜啊……大概一年前？最初我很怕他，但他顾忌着我还小，倒还有些分寸，等我才习惯了些，他却开始变本加厉，大抵没有b那更黑暗的日了。”

“我被无情地推渊，却又在即将窒息的时候被救起，那时候，我既畏惧他，却又对他产生了一丝莫名的臣服与迷恋……为了那一的好，我愈加顺从，他也温和了许多，就这样，到了如今。”

蓦然生岁月沧桑之来。

阿笙一震，连后的异样都顾不得，他嘴微抿，语气也从低落伤蓦然严肃起来:“别这样，裳裳，他不是你能讨厌的人。你能有尊严地活在这世上，都是因为他，就算他有万般不好，但给予你的恩惠，是你这辈都还不清的。”

“真伤人。”笙鹤无奈地说着，心里想着就躺在自己背后的那人。

也不知是安静还是安心的意思。但至少是不想他现在说自己的存在。但……裳裳嘴里没个轻重，一不小心惹恼了他……

安。

着岛主的坏话:“明明是他说的，岛上伎人最是自在逍遥，没人可以迫。哼！他自己就在行这迫之事。”

“好吧。”裳裳无奈，至少岛主没有糟蹋阿笙的，加之阿笙还喜上了他，她说什么坏话好像都不大好，只是依旧忍不住嘀咕几句，偏而阿笙还会替他解释开脱。

“什么？”青裳抬看他。

那时候，哪怕岛主如恶般，却也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笙鹤犹犹豫豫地收回手，不确定岛主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是想说，要答应他一个要求的。

b起更可怕的后果，忤逆他反而更……

笙鹤心不在焉地附和了一声，注意力全在后腰上一笔一笔写下的字上。

措手不及下居然让她坐了起来，阿笙慌忙抱住她，把人护在自己怀里，看向岛主的目光里充满哀求。

真是……儿大了不由娘。

“不，当然不，我什么都没有。”笙鹤苦笑，低声似叹，“但我……愿意用安逸的生活，去试着换他一丝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