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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娘子这是害羞了?”
柳寒桑是一个很会得寸进尺的人,从一开始的江初雨,到后面的小雨,今日江初雨应允了他的喜欢后,柳寒桑更是一下子叫了好几声夫人,这会儿却又变成了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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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雨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你来做什么?”江初雨没应柳寒桑那句娘子,但也没不让他叫,“都晚上了,我要歇息了。”
江初雨耳朵还很热,说这些话时没有回头。柳寒桑到了好一会了,他知道江初雨为什么会这样,他便没有为难江初雨。
可柳寒桑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他既然过来了,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想你。”柳寒桑快步上前,从背后抱住江初雨,贴着他耳朵道。
距离过近,柳寒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江初雨耳朵上,江初雨耳朵本来就敏感,这会被热气一呼,身体不听话地抖了起来。
“才分开不久。”江初雨脸皮薄,受不了这种姿势,挣扎着要离开。只是柳寒桑抱得很紧,江初雨挣扎无效。
柳寒桑收紧手臂,轻轻亲了江初雨耳尖一下,“一个时辰也算很久了。”
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若不是有事在身,他不得不先离开一会,柳寒桑恨不得时刻黏在江初雨身边。
江初雨身上有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很好闻,更让柳寒桑痴迷。柳寒桑闻了一下,不满足简单的亲吻,他伸手捏住江初雨下巴,迫使他扭头,维持着这个姿势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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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江初雨觉得柳寒桑很凶,是那种光听名字就能够让小孩啼哭的人,后面接触得多了,江初雨虽然不再那样觉得,却笃信柳寒桑是个行事果断的人。
好比此时。
柳寒桑亲得很凶,江初雨有点被吓到,这不是他想象中的相处,江初雨不想一见面就是亲吻。
所以江初雨手抵住柳寒桑胸,用了点力,将他推开了,“不亲了。”
“小雨?”被推开的柳寒桑有点懵,茫然地看着江初雨。
这次江初雨顺利地挣开柳寒桑的怀抱,背对着他坐下,他没想解释,只是说,“如果下次王爷还这样,那你不用过来了。”
江初雨说得很模糊,前言不搭后语的,叫人摸不着头脑,可柳寒桑却瞬间听懂了他话的意思。
柳寒桑立马认错:“对不住,是我冲动了。”
柳寒桑往前走,扶起江初雨,让他坐在他腿上,同时搂住江初雨的腰,让两人能够面对面。
江初雨没拒绝,柳寒桑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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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只想着亲你的,我认错,小雨别生我气了。”柳寒桑放低姿态,软声同江初雨道歉。
江初雨本来就没真生气,只是有点不满,现在看柳寒桑认识到错了,他便没再为难他,傲娇地嗯了一声说,“下不为例。”
“肯定。”柳寒桑微笑着说。
院子大门早就关了,枣行刚才又在他这里,柳寒桑是怎么进来的不言而喻。江初雨不敢想象堂堂摄政王,竟然会像贼一样翻墙进院子,这让江初雨控制不住地想笑。
“怕你不让我进来,只好翻墙了。”柳寒桑抓住江初雨的手,吻了他手背一下。
温热的吻让江初雨脸热,但他并没有抽回手,而是顶着一张红脸说,“已经很晚了。”
言外之意是不适合见面。
“我知道,可我想见你。”柳寒桑噙着笑说。
江初雨没有柳寒桑脸皮厚,话说不过他,以至于不过几句话,他脸就红透了,没好意思继续说话,还一头埋进柳寒桑颈窝,放弃开口了。
柳寒桑被江初雨可爱到心软,忍不住又想亲他了,但想到刚做的承诺,哪怕心里的冲动一直在叫嚣,柳寒桑也忍着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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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做,不代表江初雨会跟他一样。
刚才不让他亲,还害羞得装乌龟的江初雨,这会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抬起头飞快地亲了他侧脸一下,“我也很想你。”
江初雨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因为两人离得近,柳寒桑清楚地听到江初雨说了什么。
这一刻,柳寒桑觉得他能为江初雨不顾一切。
查灾银的事谁也没让步,最后竟然变成三人一起去。
“韩元吉原来不想保胡玉成的,但胡玉成手上有韩元吉这些年犯事的证据,韩元吉不敢赌,便答应帮胡玉成了。”杜煊边倒酒边说,“不过我猜哪怕韩元吉救了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韩元吉生性多疑,早年带兵打仗为这事吃了不少亏,他却没有从中吸取教训,这么多年过去,韩元吉照旧多疑,他不可能放一个手握他犯事的事据的人。
换而言之,韩元吉能救胡玉成,也能杀了他。
“这就不是我们要担心的事了。”柳寒桑接过杜煊倒的酒喝。
“确实。”杜煊说,“不过这还不是重点,比较急的是过几天我就要出发去岚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