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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没有走科举这条路,也未曾利用家里的关系求一官半职,但这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事实上生在官宦之家,哪怕贺知秋无心官场,都或多或少了解一些。
比如贺知秋就很清楚柳寒桑在蓄谋大事。
贺知秋说的事贺父都知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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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父沉默半响,闭上眼妥协了:“去吧。”
贺父之所以不肯答应贺知秋,就是不想他趟浑水,但以贺家和柳寒桑的关系,哪怕他们真毫无接触,在外人眼里,他们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挣脱不开的。
江初雨醒来时,感觉他头快炸了,脚腕也阵阵地疼。
四周漆黑,江初雨视线受阻,看不出他在哪,但江初雨还记得发生的事,所以他是被抓了?
江初雨想到了柳寒桑,他身无官职,出身又卑微,江初雨不认为会有人想抓他,那只有一个原因了。
可这些人为什么会抓他?是想拿他对付柳寒桑吗?影十三又哪去了?
江初雨心里有很多疑惑,他却没有去深思,而是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竖着耳朵听动静。
四周很静,仿佛除了他就没第二人。
江初雨心里一紧,跟着悬起心来。若是四周不静,他尚可同人交谈,争取问出点信息来,就算问不出什么,亦可以暂时放下心,知道他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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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江初雨什么都听不到,这就麻烦了。
江初雨张了张嘴,想问有人吗?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开口,安静地呆着不动了。
他在京中没有仇敌,不可能会有人想要抓住他,毕竟抓了他,获利极低,江平生不可能为了他做什么,如此看来,就只能是柳寒桑了。不过这样的话,问题就又来了,谁会抓他去威胁柳寒桑呢?
柳寒桑的政敌吗?这未免也太多人了,江初雨想不出是谁。
脚上的疼让江初雨皱眉,而除了脚腕疼,江初雨脖子也很疼。
疼死了。
江初雨有点想哭。
太和殿里,烛火通明。
柳泽琰坐在龙椅上,双手紧握放在腿上,看着前边打开的殿门,他心跳的很快,侧过头去看柳寒桑,紧张地喊了句哥:“他们会来吗?”
从知道韩元吉、孙承爵按耐不住,意图逼宫谋反后,柳寒桑便一直在布局,而今晚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按照消息,韩、孙二人早已聚齐兵,只等天黑后直闯皇宫,柳寒桑当作不知,事实上却带着柳泽琰候在太和殿,静待他们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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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属皇帝的金吾卫潜在宫门口到太和殿的路上,柳寒桑的培养的暗卫亦穿插其中,韩元吉跟孙承爵只要过了宫门,届时宫门会立马关上,紧接着会有万箭朝他们射去。
这还只是第一关,之后还有数关等着他俩,柳寒桑有把握让他俩有来无回。
“会来的。”柳寒桑知道柳泽琰紧张,安抚地摸摸他头,让他不要紧张:“有臣在,琰儿大可放心。”
柳泽琰握住柳寒桑的手,用力点了点头:“我想信哥哥。”
柳寒桑无奈一笑,告诫柳泽琰说:“琰儿是天子,是一国之主,以后不要再叫臣哥哥,让人听了去,会被笑话的。”
“琰儿不怕被笑话。”柳泽琰难得不听柳寒桑的话,坚持道:“不管我是什么,哥哥你永远是我哥哥。”
更别提这些年柳寒桑为了他付出了多少,柳泽琰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不可能上任就卸磨杀驴,柳寒桑是功臣,今晚事了后,他必定要大封特封。只是柳泽琰心里明白,柳寒桑并不看重身外之物,对功名也一般,所以柳泽琰很怕韩孙二人死后,柳寒桑会请辞。
看柳泽琰坚持,柳寒桑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琰儿听我的话,今晚乖乖坐在殿里,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去,臣会带罪臣来见你的。”
柳寒桑表明看着平静,其实一颗心悬的很高,丝毫不敢放松。韩元吉能不出意外做了几朝老臣,除了会收拢人心,那是远远不够的,韩元吉自然实力出众。也正因如此,哪怕宫里已经做了万全准备,柳寒桑也不放松,一是韩元吉、孙承爵有那个实力让人畏惧,二是走到绝路的人爆发出的力量很难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