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隐蔽到如果没有人挪开砖的话，本不会发现那个纸飞机。

5月的北城格外的冷，一也不像夏天该有的样。

“我是真的不喜你。”

“秦明！”顾思北看到秦明和宋眠从校门向外走一段距离了，赶跑上前去叫他。

他愉快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从T的某摘除掉了什么东西。

左边？右边？东西南……北。

秦任除了开玩笑的时候，其余时候是不敢叫顾思北大名的。

秦任冲着顾思北笑了笑，走过去轻轻抱了下顾思北的肩膀：“别写了北哥，车来了。”

他想着他的16岁一定要有一个不一样的开始，所以他就去堵去了。

他翘掉了下午的课，独自一人坐在北城南站的等车凳上摇晃着双，看着一本数学练习册上的错题已经刷了很多遍了不会再错了，就把重复写了很多次的步骤纸摘下来，左折一下，右折一下……

“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我想咱们的关系有一个新的开始，7年前我看着你贴小广告我跑开了避开了，但以后我不会避开了。”

就算发现了那个纸飞机，也不会发现什么，演算纸上全是算了一遍又一遍的公式，一句完整的题外话文字也没有。

顾思北笑着皱了下眉，抿着侧过脸，想看清秦任此刻的表情。

所以他要抓住中午的时间说歉，把这些年一直压在他心的石解决了，如果歉牵扯秦任，他会好好跟秦任解释。

凉凉的小雨不停地落着，秦明似乎是没想到天气变得这么冷，衣服穿得有些少，被冻得缩起了脖。

顾思北回看了宋眠，又看了已经坐上车的秦任，不知该不该追，不知是不是该先想办法缓和跟宋眠的关系再去找秦任，不知宋眠会不会有一天能帮他……

但是秦明就觉得很开心。

“你想有一个什么新的开始？”秦明停下来，转，神直直地盯着顾思北的睛。

他看到朋友圈也问了其他了解宋眠的朋友，知了宋眠和秦明住在一起，每天中午都会一起回租屋。

秦明不自觉地笑了下，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幼稚好笑的事，SiSi地咬住了下，直到用手将纸飞机随意到一块可以挪动的砖块下，他才松开咬的。

想着扔向哪个方向好呢？

“对不起！我想跟你说对不起。我一直都站在一个位者的份批判你，真的很对不起！”秦明越走越快，顾思北只好一边说一边追起来。

但他这次叫了，所以他是郑重的。

他本来还想买冰淇淋吃的，气温骤降打了他的这个计划。

“我……我想……”趁着顾思北支支吾吾的间隙，秦明快步走向北城南站，随便坐上了一辆刚来的车，他也Ga0不清车将开往哪里，反正能躲开顾思北就行了。

顾思北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反正自己16岁生日那天的中午他提前逃了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去了三中门堵秦明。

地从作业本中抬起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