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上校一副就这么定了的表情，拍拍韩延诚的肩膀。他跟褚元肩而过时，很快速地说了一句话，褚元愣了一下，以至于在赶往城楼方向的路上还有些恍惚。

“田欣。”

“经过她们边时都会闻到一同样的香味。”

“你！”

褚元焦急地问：“谁？”

封祈被气得说话都带了哭腔，侧不去看韩延诚，睛对着张上校的方向说自己知的事情。

韩延诚：“都通知下去了？去找过了吗？”

“我我我......你也没有问啊！你凶我嘛呢！”封祈那可怜见的委屈被勾来，“我就是忘了嘛，对不起......”

韩延诚犹豫，“可是他......”

“在，长官！”

“上校，不好了，广场上被隔离起来的平民几乎都有尸化的征兆，格大变！需要您过去指挥调！”

褚元乖乖坐下，西洲和东云则完全把韩延诚的叮嘱抛在脑后，大喇喇踱步观察办公室的各摆设。

一个卫兵刚好走来，打断剑弩张的气氛，附在张上校的耳边说着什么。

“韩延诚。”

“你们！都说不能碰东西了。”韩延诚斥。

他在说什么？听不懂。

他和封祈跟在一个男人后走来，那人上着板正的军帽，帽檐微垂，走起路来居然一脚步声都没有，让人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

张上校手掌并拢，指骨凸，手背上的静脉血清晰可见。

卫兵：“有人看见她往城楼方向走了，叫了也不回应。”

张上校拧眉，转过和他们说，“人都集合在广场了，但是还漏了一个。”

张上校抬手，看到相框被拿起来也不生气，嘴角弧度微扬，“无妨。”

清晰地意识到这认知后，东云和西洲火上心，竟控制不住脾气。

褚元走过去查看，怎么一个两个的表情，都像是……被我辜负的样。

男人看着他们的神好像小孩在闹着玩一样，没有嘲讽也没有指责，却像是在通过他们的睛看着自己的倒影。

“没有吧，”封祈一开始回答得很肯定，“我见过生，田欣那天我也接过，她们长得本都不一样。但是……”，他的语气又有犹豫了。

“你跟我一起，褚元他们去城楼，封祈也一起去，他见过那个女人，会有帮助的。”

东云试探地问他，“那个

东云走了几步后，拿起摆在桌上的相框，了嘴角，“褚元，你的过去是不是有太彩了？嗯？”

相框上，是褚元的单人照，发比现在的要长，留到锁骨的长度，脸上也比现在要微一，面红，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的样。

香味？

封祈从来开始就没有说过话，他仔细听了众人的话后，拽了下韩延诚的衣摆，“哥，你们是要找跟柳越对接的人吗？比如那个生？”

韩延诚心想这都谁跟谁，“哈！生是谁？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过？知不知这样要大事情的！”

居然是她？

韩副官都大了，他向来自负，唯有这个小表弟能得心中一柔意，末世前一天刚好吵了一架，还把他丢了，悔不当初。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封祈，被喜悦冲昏了脑，但其本还是很恶劣，拉不下脸来歉，还让上司看了笑话。

世界上真的有长相这么相似的人？他说不话来解释，莫非我跟那位张上校真的有什么渊源？

这时门外蓦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封祈，没事的，慢慢说。”好在褚元愿意来打圆场，这才避免尴尬的局面。

“目前在场的人里面，只有你见过生，你觉得她们之间有无直接联系？”张上校抱着臂，沉声问：“是同一个人的可能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