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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插入其中的尿道棒。
或许是已经被堵了太久的缘故,除了刚刚抽出尿道棒的时候断断续续漏出了几滴液体之外,即使琴酒的小腹按上去仍然微鼓,但你等了一时片刻,竟然没有更多液体流出。
你有点犹豫要不要把尿道棒插回去再“疏通”一遍,但琴酒就像是听到了你的心理活动一般,及时地冷冷扫来一眼。
看到琴酒由于忍受不间断刺激已经蒙上一层生理性水雾的眼睛,短暂的心虚暂时占据了上风。
你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这个有点缺德的想法。
于是你站起来,向更远处踱步绕圈,有意给琴酒留下一点私人空间。
但你刚刚走到围墙下,还没等到再绕回来,你就听到了身后一阵水声。
起先是涓涓细流,紧接着水声逐渐转大,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漏水,浇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音。
你转头往后看,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扶着树干成功站了起来。
他看上去想要逃跑,但本能比意志更先一步驱动身体,在他尝试向前迈步的那一瞬间,括约肌背叛了他——
琴酒失禁了。
被你看到时,他两腿正犹自一前一后分开,双腿之间失去了堵塞物的性器正像是失去控制的小喷泉一样,一抖一抖地涌出液体。透明中偶尔掺杂白灼的液体浇在面前的草坪上,还有少部分被胡乱甩开,顺着岔开的腿根往下流;塞在后穴里的毛尾巴还没有取出来,夹在两腿之间自然下垂,茂密的长毛被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大腿内侧,就连尾巴尖也在向下淌水。
啧,真是太狼狈了。
简直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耐心等到水流越来越细,直到只剩最后一点还没排尽的液体断断续续地向下滴,才迈着轻快的步伐向他靠近。
琴酒显然时刻关注着你的动向,不等你走到面前,他就警觉地抬起头。
注意到你越来越近,他松开树干,踉踉跄跄地往门口的方向冲。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几乎不到一秒钟。
你还没来得及快跑几步追上琴酒,就看见他的背影忽然一僵,伸手捂着下面,腿一软重重地向前摔了下来。
他离门口的距离甚至都不足两米,已经非常近了,即使摔倒仍没有停下,用手肘和膝盖继续向前爬行。
你及时地从后面赶上了琴酒,拽住了拖在他身后的牵引绳,拉扯着绳子将他翻过来。
原本预想的挣扎并没有出现,仿佛这是他的最后一次尝试一般。琴酒出乎意料的乖顺,在被你拽住了项圈之后就好像中了封印,摊开四肢,向你露出柔软的腰腹。
你正要将他拽回屋里,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石板路上的显眼白液。
咦,那是什么?
你停下了,用鞋尖挑起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再次勃起的性器翻了面,顶端猩红的小孔无力翕张着,又吐出几滴混浊液体。
琴酒闭上眼睛,别过脸不肯低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