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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学校的报dao入学日,南枝正收拾着行李箱。南音走过他敞开的房门,随意侧目一瞥。
南枝上半shen穿着款式简单的短白衬衫,随着弯下的脊背微微jin绷着往腰上hua,脊骨因弓起而略突chu,灯光洒落,映得他jin致的腰线更为瓷白莹run。又因着这姿势,他的tunbu高高翘起,被浅蓝se的niu仔ku勒chu圆run的弧度。
南音hou口发jin,屈指在门上敲了敲。少年听见声音,回过tou来冲南音一笑,乖乖地应了声“哥”。
南音略微颔首,进了房门。
“明天早上几点走?我送你过去。”
“八点左右,吃完早餐再去。”南枝整理好最后一点衣wu,把行李箱的拉链一拉,直起shen子扯了扯衬衫下摆。
他转shen去浴室洗了个手,chu来后便看见南音坐在他的床尾,jin接着就是一句平淡的“上床”。他先是愣了会,然后又想到什么,shenxi一口气,慢吞吞地移了过去。
“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男人的语气没什么波动,南枝却愈发jin张,带着点讨好的乖巧地撒着jiao:“哥,我真的学会了。”
南枝对上南音明显不为所动的yan神,还是败下阵来,扭扭nienie地解开niu仔ku的扣子往下脱,louchu白皙光hua的tui。他爬上床,努力回想起前段时间的教学内容,半晌后才有了动作。
南枝曲起tui往外扩,摆成M形,稍稍ting腰,将纯白的棉质内ku从与床的feng隙中扯chu,挂到tui弯chu1,没有xing冲动的yinjing2耷拉着。刚刚用冷水洗过的手带着微凉,在mingan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他把yinjing2拨到一旁,louchu下方的女xingxingqi——他是一个双xing。
可能也是因为他特殊的生理结构,他时不时就会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泛起xingyu,这xingyu猛烈而guntang,烧得他难受却又渴望。而第一次的xingyu来得突然,未知的茫然涌上心tou,他本能地寻求最信任的哥哥的帮助。在那之后他也都是来找南音,前不久南音考虑到他的住宿情况,开始教他自wei。
南枝an照记忆把手覆在yinbu,分开nen红的yinchun,在yindi上轻轻地rou着。但他的手太凉了,本就平静的shenti也没被这轻柔的抚chu2激起yu望。发现自己在zuo无用功后,他合上双tui,有些茫然无措地望着南音。
“哥,我现在没有gan觉。可不可以等之后再检查……”南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吞吞吐吐,语气中带着点怯弱的哀求,“我真的会自wei了。”
说chu“自wei”两个字时,他的神se明显的不自然。那双水runhan情的yan撞得南音心脏发疼,竭力压下汹涌而上的yu望,面上却仍是不动声se,甚至称得上严厉:“就是因为你明天去学校才检查,住校的时候我不在,你自己不会,难受的时候还准备让谁帮你?”
南枝自知理亏,垂下yan不说话。突然,他双tui一重,被南音往下摁着贴jin床面。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睁圆了yan,看见南音俯shen而上,脸缓缓贴近他的下ti。
最先gan觉到的是微凉的鼻尖,那凉意和手却不一样,只是蹭了下yindi便带来微小的yang意,这yang意细密地堆积,又被pen薄chu热气的呼xi搅得粘腻nong1稠。还未等那颗小豆反应过来,鼻尖便不满足简单的蹭弄,反而往下一撞。南枝发chu小小的惊呼声,鼻尖继续在yindi上liu连。磨蹭,撞动,鼻梁的mocahua动,呼xi的拍打与挑弄,小豆充了血,发yingting立,但还没立住,沉重的气liu又凶猛地压下,惹得它颤颤巍巍地晃动。
南枝被这气liu弄得有些受不住,下ti不禁一缩,妄图把作luan的鼻尖夹住。可挟持的武qi却选得不算太好,两扇feiruanyinchunhan弄着鼻尖,只留下一点shi痕。鼻尖却像是被惹怒了,顿了下便惩罚似重重碾在小豆子上,戳弄的幅度愈发加大,甚至不满足只停留在这片小区域,继续往下hua动。南枝的呼xi一滞,动情的yeti缓缓往外liuchu,打shi了鼻尖。
——他shi了。
鼻尖意识到这点,突然停了动作。片刻后,南音松开对双tui的桎梏,把埋进yinbu的脑袋chou离开,直起shen来。
“有gan觉了就自wei。”
南枝怔住,心tou涌起一gu委屈。但他也说不清怎么个委屈法,又没有立场指责,只好闷闷地“嗯”了声。
他抬起手放在yinbu,手指早已回温,但那chu因情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