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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不要变为人形过久,记得偶尔恢复龙形活动活动,顺带附上了几个荒无人烟的点位。桑博寻思着让人家化形自己也有责任,这么折腾的过程当然要一起,可是龙飞得又快又高,没有遮蔽的人类骑在龙身上很容易受伤。
桑博提议把自己含在嘴里,杰帕德刚开始坚决不肯,他觉得太过危险,甚至认为桑博可以不必陪同,然而在桑博的花言巧语下,杰帕德最终还是红着脸同意了。
巨龙很想把桑博舔弄一遍,飞行的途中有些心不在焉,桑博倒是感觉新奇,他以为的燥热是来自龙的口腔温度,软舌贴心地把自己压在舌与下颚之间,除了浑身黏糊糊都是口水,其余一切都好。桑博还想捣弄点龙的口水,一想到杰帕德的性格便立即放弃了这个想法。到了地方他被龙浇着温水洗澡,询问着有无异样,趁着杰帕德放松这个空档,桑博可以光明正大地研究龙身上的特点,时不时敲敲按按。他能和孩子玩在一起,从某方面来说还挺有道理。
返程要比去时更快,桑博从嘴里下来时脸上潮红,他怀疑是闷的,又是一次冲洗流程,变为人形的杰帕德看着桑博皱眉轻哼,担心地摸摸额头,发现温热无异常。这里距离人烟还有段距离,不过路上固定时间会有车夫经过,杰帕德搀扶着脚步不稳的桑博上了马车,摇摇晃晃的车身让如今的桑博坐都坐不稳,半搂着桑博的杰帕德只能干着急,桑博睁开眼,湿着的头发蹭着杰帕德的脸,说:“我现在好想你操我。”
杰帕德揉他的头发让桑博别说胡话,他怀疑桑博烧傻了,桑博见如此大胆的话语只会让杰帕德更加担心,便认真道:“你那口水,可能有催情的作用。”揽在腰侧的手收紧了些,杰帕德喉结上下滚动,说:“等回家。”
久旱逢甘霖,桑博让杰帕德不要在床上,床的吱呀声听得他担心床会塌掉,两人汗湿的鼻尖相贴,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格外火热的桑博又是另一番景象,与往常的温存不同,桑博的需求远远不止于此。
长时间路途上的压抑逐渐将理智消耗,桑博觉得后面很空虚,温柔的对待只会让他发泄似的咬上杰帕德的锁骨。听话的杰帕德把桑博轻松抱起,直立起身子把桑博当作性爱玩具一般随着手臂的上下摆动抽插着,桑博下意识把腿环在杰帕德腰侧,嘴里含含糊糊地一会喊轻点一会喊重点。
杰帕德亲上桑博因为难耐昂起的脖子,他觉得主动求欢的桑博很可爱,后面也很热情地容纳自己,有种能再吃下一根的错觉,事实上,他们也这样做了。
桑博被压在墙壁上背对杰帕德,乳肉挤压至变形,可怜的小穴尽力放松,吞吃额外进来的手指,已经变得易于承欢的穴口终于费力地成功吃下两根。二人都发出一声喟叹,杰帕德贴心地用手掌包住桑博的乳肉揉捏安慰,下面对着软肉顶撞打桩,桑博全身都舒展开用手撑着墙,嗯嗯啊啊地喊着要去了,白浊弄脏了墙面。
杰帕德轻车熟路地箍住桑博根部,对着红彤彤的臀部拍打一下以示惩罚,被情欲灌满的桑博摇晃着屁股,扭头想讨要一个吻,绿色的下垂眼望过来像极了被抛弃的狗狗。杰帕德认命地贴近桑博,一边接吻一边抬着桑博大腿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他抱起,怪异的姿势让桑博羞耻极了,被束缚的阴茎却不知廉耻的涨红,低头就能看到小腹的鼓包。
龙一下又一下,坚定地捣弄上下都在流水的恋人,敏感的身体一被触碰就会哆嗦着哭喘,成结的过程是杰帕德最担心的,他稳稳扶住桑博因为惊恐而乱蹬的腿,任凭桑博抓挠自己的手臂,两根一起的内射感更加过火,桑博尖叫着喊“拔出去拔出去”,可是现在拔出去会受伤,只能被迫接受龙的灌满。杰帕德轻轻地把桑博放下,腿软的桑博无力地扶住他,他问桑博好些了吗,桑博摇摇头,说:“中间好了,现在要被折腾死了。”
嗯,做过头了。导致桑博都不想从床上下来,一直躺到第二天,外出的杰帕德身边没有桑博,街坊邻居都送来适当的关注,杰帕德红着脸说桑博今天要打扫屋子,自己出来买点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