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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原先脱力摊开向两边的雪白大腿一下夹紧了。惨叫声让听了宋令安话到一旁去玩的段惜又害怕地叫了声“爹爹”,他就不叫了。自个咬着下唇,红嫩软肉被他咬出一大片白,额上泌出密密的细汗,忍着男人往他子宫顶撞的过分奸淫。
他这幅隐忍姿态反而更引人攀折,至少段迟是这样的。腰腹沉下,硬烫龟头压迫着宫口不断顶撞,他鬼使神差:
“怎么弄都成?那我要射在你胞宫里,给我怀个孩子成不成?”
这句话倒是一下点醒宋令安,他这幅身子是可以生育的。被人按在这奸了,便已经叫宋令安足够崩溃。要是再怀上这不知哪来的野种……
“不要、不要!射不可以!——别弄我里面,呜呃——”
宋令安疯狂挣动,为可能受精的命运惶惑着。他根本不愿意诞下除了那人以外的子嗣、要是、要是真的……!
性器因为他的动作扭出一截,紫红的柱身裹满黏液,更显得狰狞淫色。段迟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可看宋令安这幅极度抗拒的姿态,又对自己先前的推断产生了怀疑。
他以为这种逼奸对宋令安是常有的事,可看刚插进去穴道的生涩模样,又不是这么一回事。那这个“惜儿”难道不是他被强迫怀上的,而是宋令安与他人两情相悦、心甘情愿生下来的?
那就能解释得通他这么爱这个孩子,又对他只是射进去,还不一定会怀上的行为那么抵抗了。恶贯满盈的卫陵仙君;心如铁石的卫陵仙君。到了凡间,倒是自愿给凡人生孩子了。
“妈的——”
段迟被自己的想象彻底勾出了心底最深的怨怒不怼,连幻化的皮相都忘了维持。缓缓显露的俊美脸庞扭曲如恶鬼,深刻眉骨下一双眼满是怨毒之色,他几乎是残忍地,挺着鸡巴往宋令安子宫里压。
“啊啊啊——哈!哈啊、啊……”
宋令安两只胳膊都以一个扭曲的姿态弯折,手死死交叠着按在自己唇鼻,免得自己漏出惨烈痛呼。整张脸只余一双翻得不见黑的眼。
已经数年未经性事的女器只用阴道承欢便是极为吃力,此时那凶器一点一点地,将头部挤进他的子宫,钝刀子割肉一般。似乎都能听到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宫口被撑开的细碎声响。
龟头被泡进一个更湿更热的肉套,段迟久未享受过插在这里的极乐滋味,一时喟叹出声。顶端陷进肥嫩肉壁,传来的吸力吮得他马眼大开,等在里面插了个爽快,正要松了精关好好灌这娇嫩胞宫一泡精,被他插进子宫后就再无动静的宋令安不知哪来的气力,雪白肉臀剧烈挣扭,竟挣得他龟头滑出宫口。
紧致肉环几乎是箍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吮了一口,段迟一下脑中空白。剧烈的酸麻快意沿着脊椎快速上爬,等他回过神来,再想重新回到那温暖胞宫中,射后绵软的肉茎已经不支持他这样做了。
“……婊子!”
高高扬起的手掌已经要落到宋令安脸颊,对方都因感受到的烈烈掌风惊惶闭眼,段迟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他面上阴晴不定,收回手。眼神扫着宋令安的脸,忽地扯出一个锋利笑弧:
“不要精液是吗?那给你点别的。”
雪白的臀因性事出了汗,抓在掌中很滑手。段迟将宋令安两条细瘦长腿都架到肩上,抬高他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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