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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动,凶狠又细密地撞击。
“啊哈——啊啊啊——好疼啊——啊——嗯啊哈——”
安白清楚地知道电话在接通,但他完全接受不了段祺安的尺寸,痛苦的叫声毫不掩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遍整个房间。
电话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就是暴怒的咆哮声,
“谁!是谁!他妈的安白你出息了,敢背着我找野男人。”
“滚你妈的野男人。安白是我的。”说罢,腰胯耸动幅度更甚,暴虐地撞击柔软的生殖腔内膜,强迫安白开口,“乖,告诉他,是谁在操你。”
“啊——疼——嗯啊啊——我说,啊——别那啊——那么重,是段祺安,段祺安在操我啊——好痛——”
太疼了,魂魄都要被顶散的那种强烈的疼痛撕裂感侵袭着他的神经,令他难以忍受地弓起腰身。
“你喜欢段祺安吗?嗯?”凶残的折磨还未停息,alpha的占有欲达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强度,催使他将beta完全侵占,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啊啊啊——喜欢,我喜欢啊——”
段祺安拿起了手机,挑衅道,“听到了吗,他喜欢我,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他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强迫了他#%&※#&。”
段祺安把手机关了机,扔到一旁,专心致志地品尝安白性感有料的身体。
湿漉漉的嫩肉饥渴地蠕动着,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茎身,诱引着他用力地蹂躏柔软至极的穴道。
他俯下身去亲beta的嘴,对方的腿因为他的动作张的更开,下身毫不留情地狂暴猛干,将核桃大小的生殖腔硬生生撑大,操成他龟头的模样。
绝望的侵略感几乎使安白崩溃,他的手指攥得几乎变形,唇被强硬地堵住,他连拒绝的扭动都没力气去做,浑身湿漉漉汗津津的,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一样,那儿都是水。
安白很漂亮,非常漂亮,又纯又媚。
无声无息之中把段祺安的魂都给勾没了,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牵动着他的情绪,羡慕,嫉妒,愤怒,甜蜜,苦涩……
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完全沉沦,成了自缚的囚徒。
在安白即将窒息的时候,段祺安松开了他的唇,着迷地吻住了他的脖子,牙齿啃舔,留下深重的咬痕。
而后,他放下了挂在肩头僵硬的腿,掐着对方软若无骨的腰身奋力摆腰,一下一下往甬道里插的又深又猛,疯狂地撞击顶弄。
“啊啊啊——啊哈——救命——我要死了——啊哈——救我——嗯啊啊啊啊——”安白的穴道早已血肉模糊,不堪入目,完全经不起如此凶残的折磨。
他的脖子都扬起了一个极致的弧度,将皮肉中难以承受的令人崩溃的痛楚从又细又窄的喉咙中发泄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