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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张着嘴,挂着泪,什么都不知道,被操射了好几次,座椅夹缝间全是他的精液,积了一大滩,穴肉也瑟缩着逢迎侍奉,欲想吸出alpha鼓囊囊的子孙袋里的浓精。
从一开始的爽翻天,欲仙欲死,到最后的麻木空洞,安白早已被操的服服帖帖,失去了生命一般颤抖着身子接受alpha给予的一切。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刘叔站在车外抽烟,旁边垃圾桶里积了厚厚一层烟头,车子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叫声也越来越弱,直到最后终于平息,他等了许久,车子里的两人也没有再起的势头,试探着敲了敲玻璃。
段祺安低哑的声音传来,“刘叔,可以了,回家吧。”
刘叔被车内过于浓郁的腥膻味刺激地一个激灵,关上了车门,启动了发动机。
后座上两人的衣冠不整地挂在身上,安白还跨坐在alpha的腿上,两人的下体隐秘地结合在一起。
安白的情绪还不太稳定,抽噎着流泪,alpha轻轻地吻着人哄。
他看着安白发干的嘴唇,伸手拿了瓶矿泉水,一口一口地喂给beta,安白喝的很急,小宠物一般,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吮吸水分,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期待着下一口甘霖的到来。
真的又听话又乖,他难耐地吻了吻安白的唇,紧接着继续喂下一口。
等一整瓶水都被喝光的时候,安白的情绪才彻底稳定,想起了正经事儿交代,“明天放学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
俩人刚做完,alpha的占有欲还很强烈,他咬了咬安白脆弱的脖颈,再次留下一个青紫的痕迹,粘糊地问,“去哪儿?明天周五,还去那个酒吧跳舞?”
安白没否认,浅嗯了一声。
“去不了,我不允许,你敢去我把酒吧的店都给砸了。”段祺安再次恶意地咬住了安白的脖颈,将本就青紫一片的脖颈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安白一旦抽离了情欲,他就会变得理智又冷静。
他忍着脖颈处的疼痛,启唇道,“你管不住我的,段祺安。我可以是在厨房做饭的厨子,可以是上学的学长学弟,可以是在酒吧跳舞的gogoboy,我是什么样子,只有我自己说的才算。不是我去了那里我就不堪了,就算我不去跳舞也会有人说我,龌龊的那些丑陋的人的肮脏的思想,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