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当女人，不想当那在床上大声的货。

着念形成之后，他就也加了聊天中。可惜他只能编造他初中的时候晚上想着女老师手这烂俗的剧情。不过令他意外地是那几个人都听得聚会神，就连把女人怀的老孙也屏气凝神地听着林晴胡编造的故事。这让林晴心中徒增了几分作为男人的自豪。

就在林晴讲得起劲的时候，他们背后突然传来一大声尖叫，把这几个男人都吓得一哆嗦。他们转过去，正看到一个女孩被另两个啤酒肚男人拽到在地。那女孩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她的发糟糟地披在脸前，看起来像个疯。那俩男人显然是喝醉了，齿不清地说这女的不人情世故，陪他们喝酒就给她钱的好机会都不懂珍惜，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到林晴一脸惊恐的神，王启刚撇了撇嘴说：“这女人就是矫情，大晚上一个人穿成这样来吃烧烤，显然就是为了那个需求嘛。没看上这俩大哥而已，还搞什么贞洁烈女。”

桌上的几个人大笑着，唯独老孙的脸不太好看。林晴也跟着他们笑着，他突然觉到了前所未有地畅快。看着另一个弱势群被欺负，而自己竟成为了势的一方。这觉很微妙，或许是一成就，也或许是一安全，又或许是一报复成功的快。

骉还记得小时候和村里的几个朋友一起玩的场景，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跟在一群十六七岁的新新人类后面。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别人都叫他李超疯，他发总是支棱着老，还染着七彩的颜，最绝是他那一双亮银面的尖鞋和他那个离着十万八千里就能听见的大嗓门。那几个人整天游手好闲地在街上游，要不就是调戏女学生要不就是去饭馆赊账。村里的家长都不让自己的小孩跟这几个人玩，但小孩的天就是别人越说不自己越要。除去那些被父母打的嗷嗷叫唤的几个人和女孩，村里的小男孩都把这几个人看作自己的主。那天，李超疯递给骉一个甜冰，让他带着自己偷看他婷洗澡。要说这个婷，那可算是村里的小女，一乌黑的长发和刚刚发育好的凹凸材，把那群小伙迷得神魂颠倒。骉一开始还是有骨气的，但耐不住冰的诱惑，最后还是答应了。那天是改变骉一辈的一天，他把这天叫自己开悟的纪念日。那天，他和李超疯顺着窗往里看，看见氤氲的汽和若隐若现的白粉。他俩谁也不让谁，都想看个清楚，但是那房被藏在的背后，也被埋在了下，最后也只是看了圆的。

“别他妈在我这闹事！”老板提着菜刀冲了来，行让那俩男人醒了酒。等到那俩男人灰溜溜地逃走之后，老板冲着女孩挥了挥菜刀：“晦气，你也。”

不是什么觉，林晴现在认为自己就是个天立地的男人。他想赶跟王丹分享今天的乐趣，但打开手机发现没收到任何消息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跟那个披散发的女人就别无二致了。

林晴看着他们滔滔不绝地聊着女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自顾自吃着免费的咸菜。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对女人这么兴趣，虽然自己之前也对着女av自，但远没到渴求的地步。想着想着，脑里便现了一个不好的想法—自己或许真的不能算是男人。自己长着女人的，又跟那么多男人过，而且从来没和女人过。这样一看，自己完全就是女人了。但是女人又不长，虽然只是个小，但也能起，也能到里。

那天晚上骉第一次了梦，还梦遗了。家里人看见他梦遗了都兴地不行，说他是男人了，骉也跟着乐，脑里想的都是他的大。之后李超疯再找他去看他，骉就不答应了，他宁可不吃冰，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这好东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骉长大之后也看过好多老师，但都没找到像他这么雪白粉的。自那件事之后，骉终于也是参透了成为男人的秘密：上两件东西，一件是自己小时候过的，另一件就是生下自己的。

“不比当年了啊，当年在村里呆着总归能讨到老婆。现在来大城市打工反而没个女人。”李书武说着一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净，“你说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邪呢，觉没有女人都活不了，真是被下蛊了啊。”那大街上穿得西装革履的白领女英，丝袜里面裹着地不还是个放的。李书武这么一想，他之前过的厂妹和这些女人也没什么不同。说不定这群一香的女人里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