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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能含住的部分只不过半。洛饮川本能地想教那物再捅深些,不断试探着角度,最后竟无师自通地给师兄做了几次深喉。
喉口软肉挤压到冠头的刹那,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洛饮川是疼的,伴着一阵干呕似的痉挛;顾青岸则是爽的,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紧致灼热的刺激,被喉口一夹,竟就这样颤抖着交了精!
洛饮川被这一股浓精呛了一下,本能地吐了嘴里的东西;结果没有泄尽的残精尽数喷到了他的脸上。洛饮川眨了眨眼,觉得眼皮一沉,应当是有东西挂了上去,精液特殊的腥膻味在同时淹没他的感官——从内至外,每一处。
洛饮川倒是不介意,毕竟是师兄的东西,总比什么血液碎肉来得干净。
但顾青岸不这么觉得。他从高潮后的失神里缓过来的第一眼,就是师弟被精水糊住的脸庞。少年人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睫毛上却糊着黏腻的浊液,他似乎很习惯脸上溅着液体,根本不去擦——顾青岸只得赶紧伸手去帮他抹。
谁知他虚软的手刚一靠近,少年人手感极好的脸蛋就乖顺地贴了上来,像一只迫不及待讨要抚摸的幼犬一般。可好死不死地,顾青岸摸到了一手黏腻,简直让人不能不去想那是什么东西……
顾青岸默然片刻,尴尬地低声道:“起来,师兄带你去清洗……呃!”
少年人又把他压回了床上:“怎么,事到如今,师兄还想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
顾青岸被他摔得脊背和伤口一并疼,疼得脑瓜子都嗡嗡的。
“师兄明明喜欢得紧,去得快极了,”洛饮川语气如常地补充,好像在谈论日常训练似的,“结侣之后,师弟常如此服侍不好么?”
“……住口,”顾青岸的脸烫得要命,“这都是……都是同谁学的,结侣于你来说为时过早,至少等到及冠……做什么!”
他又没能说完,因为一根热气腾腾的东西抵住了他紧闭的后穴,且危险地蹭了蹭。
“男人之间,是用这里,对么师兄?”小少年神色认真地向他讨教,“好窄啊……”
“你不能那般硬来……罢了,”顾青岸长叹一声,心道今夜这小子不做到底恐怕不会罢休了,“脸凑过来。”
洛饮川依言探过去。顾青岸抬手在他脸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本意是打他几个嘴巴,可在听到那种夹着水声的拍肉动静时,顾青岸自己先红了脸,快速地把师弟脸上的精水揩走了。
借着这点液体的润滑,顾青岸将一根手指刺入了自己的后穴。
他被师弟仰面压在床上,为了方便,他只能敞开腿,用力弓起腰来使自己的手指得以深插入穴眼。这姿势实在像极了自亵,还是最下贱淫荡的倌儿才会做的那一种……但洛饮川没有见识过那些风月地,他此生的认知中最淫荡的,现在应数他的师兄了。
洛饮川眼神暗沉地看着师兄腿间晃动的阴影,他看不清,却也想帮忙,便探手过去,摸索着从穴眼边缘再插了一根指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