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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内,腹部撞上厉云停肌肉健遒的腿根,传出一记有力且清脆的击打声。
真带劲。
阳根贯进久违的肉窝中,受到了热情十足的款待。数不清的小嘴争相舔嘬着阳根表皮,像捕获猎物的蛇一般绞紧缠牢。
舒服得要命。
手指从厉云停喉咙深处撤出,禁锢着大腿往自己身侧拖,整只屁股悬在案桌外,厉云停不得不半躺在案桌上,奏折落了一地。
他的双臂被压在后背之下,使一对丰腴劲健的奶子翘得更为突出。
燕寒山不作他想,就着这番姿势连插连贯,动作又快又密,深重毒辣。
屋中尽是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呲咕呲咕的黏滑水音。
厉云停感觉自己钉在了一件永动循环的性爱道具上,整只屄穴酸痹到极点,脏器都在震动,他无法自抑地叫着喊着,以为自己要被干死了。
脑海里似有一些零星的记忆闪现,如骤然亮起又陡然熄灭的火光,还没照亮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燕寒山抽插的速度慢下来,问厉云停:“好徒儿,想起来没?”
厉云停有点想哭,他什么也没想起来。
“看来肏得不够狠啊。”
燕寒山将目光落在那根插着笔管的阴茎上,开始提着笔尖钻磨尿道,同时阳根悠悠缓缓在雌蕊内进行活塞运动,没了方才把人往死里干的狠劲,有点逗玩的意味。
带茧的掌心圈住这根阴茎的外皮,旋转着搓撸,这堪称轻柔的抚慰让尿管内胀涩的插弄也变得甜腻起来。
一层层舒爽的瘙痒传递到天灵,腹囊内阳精攒动,厉云停想要射了。
“师尊,我……我想射。”
他胀红着脸,脖子上的血管因忍耐而偾突,看起来憋坏了。
“哦?想射?”
燕寒山神色平平,掰开龟头看着里侧嫣红,恶劣地用笔管在里头捣搅,惹得厉云停啊声连连,泪珠子都不争气地冒出来了。
“弄坏了,要弄坏了,师尊饶了我,我不射了。”
那副呜呜流泪,卑微讨饶的样子,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成功戳中了燕寒山胸中软肋。
燕寒山手中卸力,“罢了,这次不成就下次。”
随即将阳根从屄蕊中拔出,湿淋淋地悬着,让厉云停跪下来,一边吸一边自己撸射。
一国之君,只有别人向他跪,哪有他跪别人,燕寒山还忖着,厉云停会不会有帝王架子,不大愿意,岂料自己多虑了,非但跪得快,还一脸感恩戴德。
张着嘴把占满淫水的阳根吞进嘴里时,更是虔诚得如同信徒。仅用嘴承纳着,指节碰都未碰,好似这根肉屌是什么供奉在庙塔里了圣物。
他叉着膝盖跪在燕寒山跟前,雌屄还在漏水,他一手握搓阴茎,一手插拔笔管,看起来并不像燕寒山肏干他时那般羞涩笨拙。
燕寒山抚着厉云停后脑,将他的脑袋往自己孽根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