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岫都觉得白卿云作为一个乐师，这张脸过分漂亮了些，漂亮得足以蒙蔽某些定力不佳的公哥。而文人墨客，又最喜怜香惜玉，所以二郎要是对这个倡优起了心思，秦岫一都不意外。

“昆山来的‘妖客’抱恙，才数月未现。等卿云回去，自然可以现了。而三爷随手买的倡优，自然有人替。”

秦岫开门见山。

而这张脸的主人，还跪在你脚边，挂着一副任君置的可怜神情。

白卿云抬，想要解释，嘴刚张开，就被秦岫打断了。

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乐师轻轻摇了摇：“就当卿云从来没被三爷买回来过……二公已经派了人在市井散步消息——

秦岫最讨厌拐弯抹角。

三爷从未在迎仙楼买过什么倡优，卿云只是三爷随手买来的乐师。是三爷非要打脸充胖胡诌的份，迎仙楼那事，只是个误会。”

人不施粉黛，却漂亮得仿佛山间的灵。

对着这张人面，秦岫都有些恍惚。

“过来。”

沉良久，男人终于开了：“秦皎打算怎么置你？直接送回去？”

世瞥见人脖颈上那一串清雅的松石，青绿缀在雪白的肌肤上，似乎很适合被人把玩——无论是那昂贵的青琅轩，还是那段温的脖颈。

“你的意思是，不承认自己相府别有用心？”

“低。”

反正把人送回去也是得罪二皇，还不如直接把人杀了。

断得更净不说，还能敲打敲打紫垣、朝堂那些不安分的人。

白卿云仍跪在地上，低下。

秦岫突然住白卿云的下，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倡优的长相。

白卿云底下的石凳还没坐乎呢，听见秦岫的话，立刻跪下。

模样惹人怜的很。

凡人都是女娲娘娘用泥甩的，要说地上这位，那一定是女娲娘娘了心思，用雪亲手作的。

谁能不恍惚？

也就是秦岫定力好，还能对这样的人说“低”的话。

“卿云只是迎仙楼来的，并不认识什么二皇。”

说不定，三叔那病就是被面前这人来的。

什么人都往相府，真当他们相府无人了？

听这说法，秦世还不知丞相同意自己留下的消息，既然世只问秦皎如何置——那他就只回答秦皎打算如何置。

秦岫放了心，撂下话，“你好自为之，若是被我察觉有任何异心，你绝不可能全须全尾地去。”

跪在地上的人将垂得比先前更低了些，白皙的脖颈。

蓼毐：“见过世爷。”

这衣裳是女式的，领对女衫来说不算低，只了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但和男装比起来就显得暴了些，男装大多是领，将脖以下遮的严严实实的。

从面前这人嘴里说来的计划十分简陋，但秦皎事滴不漏，秦岫相信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大概是面前这人只知这么多。

秦岫颔首，在院中石桌旁大金刀地坐下。

白卿云坐下。

“坐。”

换了旁的人，恐怕都要丑态毕地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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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呢？”

“倒也不像……”

蓼毐扶着白卿云起来。

白卿云又抬看向秦岫，桃不笑也勾着。

白卿云摸了摸自己睛，疑惑：“他在看谁？难……不过，这秦世的定力倒是不错，不像他那个弟弟。”

“公，世已经走远了。”

“抱歉，污了世爷的。”

“有过几面之缘，遣送府的事宜便是秦二公在置。”

人的睛里适时地表疑惑：“世爷……以前见过卿云吗？”

白卿云走过去，不知该站着、坐着，还是跪着。

“卿云恭送世。”

“你是二皇的人？”

“除此之外……在迎仙楼的时候，久仰世爷和二公盛名……”

不愧是迎仙楼来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引诱。

秦岫用指轻敲桌面：“世人如何相信？”

秦岫没回应这个话题。

秦岫了眉心：“……你和二郎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