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说了什么其实你也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这是他一次对你发火，他攥着你的衣领，手背用力到几乎崩青。

只是成年人有成年人的法。你们没有谈论过中那份友谊，就仿佛你们从未相识。

你勉收敛起情绪，介绍，“这是我人，周容栖。这是我们门新来的同事。”

一直等到大学毕业，你面试上这家公司，才又和长有了联系。

你、长还有老婆曾经是很好的朋友，那是中时候的事。

你们刚在一起那天，老婆就拉着你跟长坦白了。

他从袋内侧翻两盒药递给老婆，“这是胃药和醒酒药，刚好备了，拿去用吧。”

32.

你和老婆的成绩一直都名列前茅，只有长的成绩不行，每天一副睡不醒的样，还三天两闹着要跟人打架。

长名叫夏归齐。当年语文老师讲到“归齐”这个词时，说是结果、总共的意思，与到底同义。

你笑得不行，“到哥会不会太像二了。还是到底哥实在。”

长愣愣地与老婆对视了几秒，视线又转向了你。

那次过后，你们与长之间仿佛生一裂，彼此渐行渐远。

你没有屈服，边笑边说，“你不是一直让我叫哥吗，要么就这个，要么我还是叫你夏归齐。”

30.

长气得脸红，恨不得咬你一，好半天才妥协，“那也不能喊到底哥，太难听了，到哥行不行，球球了。”

长的手僵在了原地。

那时你以为你们能一直这么要好。

你之前一直以为归齐是归为整齐的意思，那一节课的笑就没停下来。到下课长睡醒过来了，就喊他“到底哥”。

他慢慢把药放了回去，“那拜拜。”

老婆笑着打破了僵局，“如果到哥和路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和白行就先走了。白行醉了，难受。”

本就不堪，让老婆和长看见也就算了，连这么个完全不熟的人也窥见了你的窘态。你有些烦躁。

老婆的视线重新挪回了长上，“到哥，好久不见。”

老婆与长是竹竹，你是后来加他们的。你和长都在七班，是前后桌。老婆在另一个班。

大佬主动伸手，眉弯起，“你好，我是路不怠。”

长还以为自己睡懵了，听你边笑边解释原由，才晃着你的脖要你换个称呼。

到哥。

这样的日一直延续到你和老婆在一起。

又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你和长都愣了愣。

老婆说这话时，睛直盯盯看着长，这话主要是对谁说的不言而喻。

在那声“到哥”后，空气中莫名充斥着微妙的气氛。

你被老婆带着不得已快步离开，只来得及与他二人了声别。

“二就二！”长把你晃得更厉害了，“我就乐意当二！！！”

你就成天压着长学习，偶尔老婆过来，长就扑过去对着人一顿大吐苦，接着怂恿老婆来策反你去网吧打游戏。

这个笑容很真，还带着说不清的意思，最起码是比聚会的时候笑得真心多了。

你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对长能安安分分被你压着学习到吃惊，于是三次里总有两次会假装给老婆面，陪着长去玩。

老婆似笑非笑看了看他，十指伸过去扣住了你的手，“不用了，家里都有，我们就先走了。”

嗯，你和长原是认识的。

31.

长如当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婆反而表现得有冷漠，只是淡淡看了大佬，“你好，我是白行的人，周容栖。”说完才着指尖回握了下大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