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小小的鱼，离开家，兀自摆动尾。江河、湖海，世界对我而言过于宽大。荇草下可以休憩，我游过清潭、溪，可还是孤独。祝余给了我缸，我愿意圈地自缚，因是粮。

“而且。”我说，“你已经给了我很好的了。”

“啊。”我没忍住弯起睛，“我没有那样长的发。”

“我们小鱼宝宝为奔赴的姿态很好吗！”林禅语悠悠笑，“人很幸福，是吧。”

我向卤店的老板娘请假，因为不知祝余的事情会延续多久，跟他们说如果需要可以请新的员工。老板娘好说话，老板的脸却不甚好看。“我要两份工作了！”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建议，“早回来。”

听闻加班二字，魏爷爷又想起自己如一般走的金钱，他胡耸了两下。“我是什么资本家吗？”魏爷爷哼哼，“我是担心你男朋友的事波及到你。”

“哥哥。”我说，“你给了我十五岁以后的最好。”

“住在师父这里。”魏爷爷捋了小胡，“既让他安心，也让你安全。”

“骗人的语甜言。”林禅语生气了，“祝余真是个混。”

“嗯？”我眨困惑，“不是应该说我？”

我知祝余并不普通，但不清楚他这个中间商曾过刀锋火海，不过想到那晚他的小刀、他黑沉眸下锐利的审视，我很快就接受了祝余的不凡。“那就打扰您一段时间。”事情的轻重缓急尚分得清，我看向魏爷爷。“只是师父……”恋人间想要保护对方的念是相互的，“我也想祝余安全。”

“但是祝余……”我抱着膝盖，心平静的，“我很激你我的生活，在我决心捡到你的那刻，我就对一切全盘接受，无关未来是何模样。”

“虞生。”祝余将我抱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在他簇拥下的我能够透过窗看得更远。视线里不仅仅只有西区了，远方的大楼、远方的光芒，炫彩透亮的未来拨开云层向我奔来。祝余淡笑着，带磁力的嗓音在周遭回旋。他说：

“我不会的。”电话这边的我抿抿，“我不会的，。”

“关于祝余。”魏爷爷顿了顿，白眉下睛光，“小虞应该知，他24岁前常居国外。和在级学府里学习的人不同，祝家的这个小，自十四岁起就走在刀尖。”

得到夸奖，我在回家的路上又没有忍住踮了踮脚。

余，“我！”

“贾家的孩和祝余差不多大，接手家族生意却有五年。这五年事业虽然蒸蒸日上，但相久了就知他心术不正……明目地和盗墓的扯上关系，除了店不净，边的人也三教九。西区复杂，太多人有行不受政府制，一旦被惹怒，不知会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是的。我怦怦的心脏回答她。

魏爷爷不急着让我继承全衣钵，依旧是每天一个小时的实观。祝余也变得忙碌，西区不再安全。在我完整地修复了一张明代的古籍后魏爷爷提议：“虞生，先住到我的店里来吧。”

陈肃肃守在我的小楼下，刚接完电话的他一声又一声冷冽的卧槽。祝余在收拾我的东西，夏天的衣很轻薄，我坐在床上，看他无知无觉地将一条裙也行李箱。

“虞生的大鹅砍得好。”老板又当没听见，“少有的一刀都不倚偏。”

“减减你的啤酒肚不好？”老板娘开腔，“多运动远离三。”

因为嘲笑老板崩溃大哭，被短暂停职的林禅语收到我的信息。“你那男朋友真不是省油的灯嘞。”正在看地方剧的她换了音，“不过虞生，就和你当初拉我一样，我也不会让你陷险境。”

但两天后我换上裙，在小小的房间里，成了贫民窟的灰姑娘。

“师父。”我惊诧的，“要开始加班了吗？”

“对不起。”祝余同我歉，“小鱼，你的生活被我打。”

我喜祝余，想要把自己余下的生命和祝余勾织，类同于影视剧里的结发。祝余走近我，夕下他的脸有异样柔和的光彩，骗不了人，占有和温和组成祝余的睛。他吻我的手，不似童话故事里的骑士，祝余虽虔诚，却并不仰视我。“麻烦小鱼莴苣公主了。”

“迎迈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