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圣诞节的缘故，福利社里各巧克力和饮都卖光了，周芍只好绕到冷冻柜前，挑了一支香草甜筒。

他咬着泡芙，低写完算式，将考卷递给周芍时，糊不清地说：「看不懂再来问我。」

替林禹把班长找了来，随後，慢吞吞地走回座位，看见杨嘉恺压低，倚靠在窗边，打量着她考卷上唯一一题被打上红叉的题目。

在喜的人面前，你是什麽样？

岂料冰淇淋撞上他的鼻尖，他立即被冰凉的冻得皱起眉，忍着想骂人的冲动，用手背抹掉鼻上的冰淇淋，抬的瞬间，撞见周芍牵起嘴角笑的模样。

「人好看就行了。」

「嗯，但你的字也太丑了吧。」周芍耿直地评论。

周芍盯着他额前散落的发，午後的yAn光在他後镀了一层光，那一瞬间，周芍有些乾燥，她第一次发觉，自己面对他居然会张。

周芍接过考卷，那几行算式，无法用潦草来形容，本是任X的艺术。

「当你的Tb气温冷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冷了。」周芍正经八百地说着歪理。

「我没笑。」周芍很快收起笑容。

「这一题不是这麽解。」他用下指了指她桌上的笔，「笔给我。」

他看着甜筒，想不透怎麽会有人在冬天买冰给他吃，「你是嫌今天还不够冷？」

「怎样？」

周芍把笔连同考卷和课本一起给他，杨嘉恺把课本垫在考卷下，将算式写上去。

看他鼻梁还沾着一冰淇淋，她没多想，踮起脚尖，用指腹替他抹开，「这里也沾到了。」

杨嘉恺回过，低看着阶梯下方的人。周芍着气，一步一步爬上他所在的楼层，「这个请你吃，谢谢你帮我订正那一题目。」

午休时间即将结束，她抓着甜筒，跑得气吁吁，在楼梯转角看见熟悉的影，她想都没想便抬喊他：「杨嘉恺！」

林禹理完事情後，走过来拍了拍杨嘉恺的背，「走了，还要去教官室一趟。」

霎那间，她回想起那张在晨间会议时被杨嘉恺扔回来的纸条，想起他字里行间的无奈，还有，他当时忧伤的神情。

杨嘉恺没吭声，林禹顺手了一颗手掌大小的泡芙到他嘴里，「学妹送的，说要请你吃。」

她转看着远方的两影，想起上次没有成功送去的草莓N，心一横，走教室，往福利社的方向跑了过去。

周芍把酝酿已久的疑问吞回肚里，注意到他手中的冰慢慢向下淌，推他的手，示意他别光站着不动。

周芍对他耍嘴的行径到哭笑不得，「你在小希学姊面前也是这个样吗？」

「嗯，因为神经已经Si透了。」他嘴上毒，还是接下了她递上来的甜筒，低撕包装，「那题最後懂了没？」

迟迟没等到她的下一句话，他的目光从甜筒转移至她脸上，「说啊。」

周芍迅速结完帐，经过教官室的时候，没有看见林禹和杨嘉恺的影，她转直奔三年级的教室楼层。

「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