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芍扫了他夹年糕的动作，视线停留在他修长好看的手指上，偏了偏脑袋，「小希学姊……假设她没有男朋友的话，你会追她吗？」

他停下拌面的动作，笑着问：「记忆力很好？」

周芍脸上浮现零几秒的错愕，须臾，便又恢复镇静，「我那时喜的就是小希学姊。」

看那两人自己的小世界，周芍默默拿起筷，戳盘上的年糕，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

「也不是，我会换一个方式问。」

话音刚落，杨嘉恺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萤幕上显示的来电者正巧是不断被两人名的秦小希。

周芍眸一黯，胡往嘴里了一年糕，想不透自己为何在这一瞬间计较起这些往事。

「嗯，但你对我应该没什麽好奇……」

周芍微张着嘴，神飘移，「地图上明明没有这麽写。」

她夹起面条，往嘴里了一，嚼了嚼，掩着嘴说：「我没什麽特长，但我看过的东西不太会忘。」

「你怎麽知？你又没认真看。」

内容大致是说，秦小希想借用他的游戏帐号玩一款S击游戏，却在安装游戏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状况。

她对他很大方，而他对另一个nV孩很大方。

「你中时喜的人不是秦小希吧？」

周芍彻底拿他没辙，「我已经回答你了，可以换我发问了吗？」

「那Y间地图怎麽看过就忘？」

她明明已经不在意他了。

她想知杨嘉恺是怎麽想的，和年少时期喜的nV生朝夕相，有办法克制自己不萌生友情以外的情愫吗？

在一段寂静而漫长的对视之後，他慢悠悠地开了：「不会。」

所谓的换一个方式问，就是直接问。

「那我可以再问——」

「那是第二个问题了。」

他暼了一，接了起来。

她看过当年他喜她的样。

尴尬在空气中蔓延，周芍咬断一截面条，主动打破沉默，「我能问你一个八卦的问题吗？」

「那你换一个方式问。」

周芍。

周芍想起两人上次去鬼月特展的事，讪讪地说：「我那时只是没认真看。」

他抬一边的眉，「想问什麽都行？」

他抿了一汤，放下汤碗，「我说不能你就不问了吗？」

周芍扁着嘴，决定和他换条件，「那我也让你问一个问题，你想问什麽都行。」

菜上齐後，两人都埋吃面，周芍心里觉得奇怪，原以为他提议一起吃饭，是有什麽事想和她聊，但现在看起来又不像。

听到这里，周芍心里顿时有胀胀的。

杨嘉恺沉思了一会，将手环在x前，抬下看她，「Y间地图有记载，Ai说谎的小孩，Si後会下地狱。」

这阵周芍老是想起王觅那番「异X没有纯友谊」之说。

「为什麽？」

她想起那个每天努力解任务，只为了送他礼的自己。

碗炸酱面过来，周芍拿起筷，认真地将面条和酱料拌匀，「我爸以前是个作家，不赚钱的那，他的书房里有一大堆千奇百怪的书，我小时候就看那些。我爸常常和我说，人再穷都不能省买书的钱，因为脑袋里的东西才是别人偷也偷不走的资产。」

也见过他望着她时，里才会的光芒。

「不行。」

她并不擅长玩游戏，送到他手里的东西，都是她用时间一一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