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拍拍程旸的肩膀调侃：“不如你去试试，你不是最喜这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

“没兴趣。”程旸连都没抬，若有所思地盯着红酒杯里浮沉的冰块。

“你应该知，你弟今年才刚满十三岁吧。”

第一次见到叶甫逸。

凌昔璟自然不觉得问题在自己上——他确实有些暴力倾向，但放整个BDSM的圈，这大概算得上是最普遍的癖。可他的那些sub，每一个都说着自己有受的癖好，每个又都挨不了两下就受不住了。

“打两下？凌大公，你那打法叫杀人。”

“那几个人看着你呢，你可以去问问，看他们愿不愿意被你打死。”

程旸冷笑一声，没有接他的话，凌昔璟倒是毫不在意，继续摆手中的玻璃杯。

“你是打算五年都不收新人？还是说你想要现在就去收你弟？你这是犯罪，我第一个举报你。”

凌昔璟偏过，果然看到隔桌坐着几个面容清秀的少年，他们的手上都带着Whiteknight特制的标志sub份的手环，正小心翼翼地朝两人的方向偷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哪有！”凌昔璟看似理直气壮地反驳，可这句话的同时，他还是忍不住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我都和他们确认过可以接受的。”

俱乐内的灯光昏暗，明明听上去应是极秽的场所，可这里却没有任何和情沾边的景象，仿佛这只是一家甚至是称得上雅的普通酒吧，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小声地聊天，桌上的烛光在玻璃杯的倒影中忽明忽暗地闪烁。

于是凌昔璟就来了，抱着随便瞧瞧的心态，顺便见识一下这间号称整个A市最专业的BDSM俱乐。

程旸是被他拽来的，心中不耐烦得很，回答他的话自然也没有好气。

他来到这座城市读研已经有好几个月，期间也有过几个sub，只是没有一个能在他边持超过两周。

“我再去要一杯，喝完咱们就撤。”

“程旸，你说我今天能找到合适的吗？”

向来不喜迫别人，他只好兴致缺缺地放人走了。结果不所料的，他甚至还来得及没回到家中，就接到了对方解除关系的电话。

“开个玩笑嘛。”凌昔璟自知无趣地耸了耸肩，目光环视整个酒吧，觉得实在是没有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人。于是他叹了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着程旸说。

“程旸，”一阵沉默之后，凌昔璟突然在他耳边森森地开。

“主人，我觉得您的调教方式……不适合我。”那人在电话那战战兢兢地说，“我们还是解除关系吧，或许您可以去WhiteKnight碰碰运气，那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您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

“你有病吧。”程旸朝他翻了个白。

凌昔璟来WhiteKnight的原因很简单——他要找一个能满足他望的sub。

话音还没落，耳边便传来程旸不耐烦的啧声。他刚想表达不满，却看到程旸神冷漠地朝着旁边一桌的方向扬了扬。

程旸挑眉看了他一：“你想说什么？”

“你至少还要等五年。”凌昔璟张开手掌举在他面前，比一个五来，表情看上去夸张极了。

见到程旸和凌昔璟同时朝他们的方向看来，几个少年卑微害羞地低下去。看着他们一脸的青涩羞怯，凌昔璟朝着几人勾了勾嘴角，却兴味索然地转对程旸说：“那几个就算了，你知我没耐心调教新人。”

就好像他的上一个sub。人看着又又壮，脱了衣服一的肌，可他拿鞭才了没几下，那人就尖叫着喊了安全词。

六年前。

“你说现在的sub，怎么一个比一个气，我才打了没两下人就跑了。”随便找了张桌坐下，凌昔璟抿了一杯中的尾酒，叹着气对一旁的室友程旸抱怨。

他承认，相比起那些温柔耐心的dom，他的确是暴力得多。但也因此，每次调教开始之前，他都好好地和那些sub说清楚了，可谁知这些人一个个的都那么不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