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并没有什么改变，付俞还是每隔两天接客。

“好，你离我远。”

付俞咬着牙将穿好，睛扫向角落里已经变为泥土一般的月季，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瞬。

再次看见工厂时付俞站在门不愿再迈一步，他看着脚下被分割开的土地和泥地久久愣神，直到陈修在背后推了一把。

工厂里面的浪汉越来越多，缩在角落里没有动静，分散在空气里的味尤其刺鼻，付俞埋着不敢四看只想快走去，但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般轻松。

付俞站在一旁看着那人将留下转，但突然那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转过将袋里的拿来递到付俞面前。

黑黄的手在付俞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那人突然转回到角落，原来晃动起的人也都没了动作，一瞬间这座废弃的工厂里再次回归寂静。

那人捂着脸从付俞上松开，“这个时候清什么，你知外面这些人都多想睡你，光凭陈修一个人你以为就能逃过吗？”

陈修睡得很死，呼噜声只是突然停了一下，随即又再次响起。

付俞被陈修拉着走去，那些人就像是被引来的苍蝇一样，贪婪又愚蠢，但又数量颇多，且不好对付。

付俞坐在泥地上脑海里还没消化那人刚刚的话，那些人虽然停止了动作但无声无息的视线没有消失，黏腻的望令人恶心。

陈修望着付俞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这不安来得毫无痕迹显得过分荒唐，所幸过了半月也没现什么意外。

“去洗澡。”

在经过一个人时付俞突然被扑倒在地，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惊慌地瞪大了睛，那人看着付俞的脸痴迷地笑了起来。

昨天的客人很暴，不不顾地将付俞当成面团一般来搓去，现在稍微动一下都觉要散架一般。

夏季到来以后，工厂里面空旷比外面凉快很多，但还是抵不住付俞是一个极其怕的人，每天醒来都是被醒，上汗黏糊糊的，散些味，他不适地皱了一下眉推了推睡在一旁的男人。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那朵月季被他小心地放在袋里，回去的路上陈修在耳边说了什么本没有听见。

付俞瞥了一此刻开始蠢蠢动的浪汉，哼笑了一声，“我当是什么呢，你有钱吗，没钱就开。”

付俞爬起来从角落找散落的衣服穿上，腰酸，一晃付俞下意识撑到墙上，来的肌肤上都是红红紫紫的痕迹。

藏在暗角落里的人开始慢慢站起来，付俞余光中注意到这一，但脸上丝毫不敢怯，抬手就给面前的人一掌，响亮的声音似乎让那人清醒了一。

“你也喜吗，这个送给你。”

“你不是卖的吗，陪我睡一觉吧，我会满足你的。”男人的声音涩嘶哑，就像坏掉的鼓风机。

付俞看着手心中盛开的月季，再抬只看见那人勾起的角，付俞觉心似乎快了一拍。

那朵月季经常会被付俞放在手里，什么都不只是安静地凝视，最后那朵月季枯萎腐朽被扔到角落。

刚一开付俞就听到自己有些哑的嗓音，燥，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但没有改善什么。

门板的声音突然响起，陈修撑着腰看向付俞提疑问，“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