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子题忙完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在车库熟练地倒车、停稳、熄火，一气呵成。随着汽车的轰鸣声被浇熄，周子题静静坐在驾驶座里，gan受着一shen的疲乏，和突然安静的世界。

最近科室有很多事情，周子题已经连轴转了将近一周。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的晚上，那会儿还年少气盛得很，和朋友走在路边，一人手里拿一杯便利店买来的自制酒。塑料杯中摇摇晃晃的粉seyeti，里面像掺了金箔的碎粉，燃烧着叫嚣着hua入houguan，直辣到胃里。喝着喝着，两人已经七拐八绕进入了一chu1shen巷，周子题抬tou看那条陡峭的台阶，和高chu1jin闭的门锁，他问：这是哪里？

朋友只是笑了笑，三步并作两步爬了上去，敲一敲门，听里面有人应声，没过半刻，便打开了房门。

彩se的霓虹灯光，旋转着摇到门外，晃到了周子题的yan睛。他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留意到门外的挂牌。

挂牌上的字都极尽潦草，每chu1笔画弯弯扭扭拖到版面外，再绕回来。

周子题勉qiang看清了那两个字：山风。

周子题从车内走了chu来，带上车门。顺着地下车库yin冷的白光走上电梯，他把家钥匙的拴绳绕在指尖把玩，一圈圈包裹严密，还louchu一些pirou、骨节。顺着自己的pi肤，想到辛山的shenti。顺着他的shenti，想到今晚赤luo着颤抖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辛山一直是一个羞怯的男孩。

第一次在山风酒吧遇见他的时候，也是穿着这么学生气的帽衫，自己坐在角落喝酒。比起舞池中群魔luan舞，充斥着荷尔蒙气息的嬉笑，男女莫辨的人们，辛山看上去乖极了。

那一夜周子题只记得他们聊了很久，喝得很少。

随着电梯“滴——”一声，周子题手里攥着钥匙，cha进门锁中，随着手上动作的转动，锁扣发chu“咔哒咔哒”的声响，惊动了走廊的声控灯。

每一次cha入辛山的shenti，都能听见他隐忍的呜咽。周子题手掌拍在他翘起的pigu上，另一只手把在他纤薄的腰上，用力往下压。辛山pei合着他的动作，晃得声音都在发颤。

周子题扯着他tou发，拽着他仰起脖子，自己则俯下shen，贴着他的耳朵。

“怎么不叫chu声？”他用牙齿衔住辛山的薄薄的耳骨，来回搓磨，逗他dao：“是不如你前男友cao2得shuang么？”

辛山因这一句话，才终于肯哼哼chu声。然后一声比一声jiao，随着周子题she1了chu来，辛山也化在床里。

看着一团辛山，就这么陷进被单里。周子题靠着椅背，把辛山看得一览无余。

他像挂在房中的一幅画，凌luan的床单是海面汹涌的白浪，而辛山是汪洋中央的一帆小舟，独自飘dang也不知去向何方。

周子题觉得tou一回觉得他很有意思。嘴边叼着烟，坐在桌前，侧tou点上了火。

听辛山细弱的声音传入耳畔，他说：“让我she1吧，求你......”

他轻笑一声，dao：“she1吧，就在这，自wei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