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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埋在他的胸口吮吸啃噬奶子的男人嗅得更是热血沸腾,猩红着眼狠狠粗喘,钉死了他的臀部压在他身上凶狠地操干。
那健硕的腰臀仿佛最狂野强壮的野兽做着持续打桩的动作,沉甸甸的睾丸更是随着雄腰狠戾的耸动一下下拍打着阴唇,撞得白皙腿窝淤红了一片。
男人挺着壮硕布满结实肌肉的宽阔身躯,如同体力充沛的千里马,不知疲倦地疯狂在草原上奔跑。
“啊啊啊……太快了……老、老公……太快了……啊……呜呜……要被、操死了……啊啊……嗯……”
那在淫穴里翻天覆地般急切地戳捅的大鸡巴,干得周洛洛话都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大颗大颗地掉落,身体抖如筛糠,每次试图咬住下唇阻止越来越尖锐的浪叫,都被男人粗暴的顶弄冲撞开来,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畅畅快快地在里面抽送,粗黑的棒身上水光油亮,扯出鲜红的穴肉和缕缕黏腻的淫水。
他压着周洛洛在他耳边发出兽性的亢奋低咆,周洛洛越是说不要,抽插的速度就越快,周洛洛越是喊好深,胯部下沉得就越是凶狠,浑身强健的肌肉激烈地紧绷鼓动着,不断用硕大的龟头残忍地捅进宫腔,碾着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壁用力地磨。
“说,我是你的谁!”程毅低喘着粗气,胯下如同打桩,毫不怜惜。
“老公!嗯啊啊……你是……我的老公……呀啊啊……”
被强行宫交的痛意和极致尖锐的快感结合在一起,周洛洛疯狂的晃动身体,奶子也剧烈颤抖着,他尖喘哭叫着胡乱抓挠男人的胸膛,大腿根肌肉颠搐着痉挛,鲜红的舌头也受不了地挂在唇边,滴着透明黏腻的涎液,拉扯成丝,看起来淫靡极了。
如果说身体上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那心理上的折磨与凌辱更是叫他几近崩溃。
连续多日的轮奸,无数次被陌生人灌精亵玩,叫他逐渐沉沦,到今天,他发现自己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怎么抗拒他们了,甚至于都能开口叫这些强奸他的人为老公。
哪怕是被强迫的也不行啊,他到底是,到底是堕落了。
男朋友,忘了他吧,他不仅身体不干净了,心灵也同样不干净了。
这么想着,周洛洛的反应更加剧烈,叫声越来越骚浪。
“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呃啊……操起我了……骚逼要被操坏了……呜呜……好爽……不行了……我又不行了……呀啊啊……”
被强行撑开撑大到极限的逼口像呲尿一样往外喷水,小腹翘起的粉嫩阴茎也跟着喷射出几股白精,晕湿了男人的小腹,程毅被他高潮过后频频收夹的小穴夹得连连抽气,狠狠一口咬上他的奶子。
“老婆又到了啊,身子怎么这么敏感?老公可是一次都还没射呢。”
“说起来,你到我家几天了,还没看过我家什么样子吧?走,老公带你去看看。”
说着,程毅将少年抱在自己怀里,保持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姿势,下床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家里的布局:“瞧,刚刚那间是我的房间,这间是我哥的房间,那里是我爸的房间,这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