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瑞亚把巾往肩上一甩，扭就走。

“就是月事带，你们女人都用，是不是?”

好吧，好吧，不与你玩笑了。

得他也必须要一副羞愧的模样。

“那还有不同的长度了……总之呢，它是棉布和棉……”

尤里多斯就把脑袋到神父的手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那一微卷的像小犬的。

“我们都是自己，贵族女人——大约家里佣人都会帮忙的。”

好，没要成，闹了个大乌龙。但也没时间追着去讲，她也不听。只好去找陌生女人。

不是，不是。尤里多斯要解释。但总不能说自己父亲要用——越说越他妈离谱了，尤里多斯想。

窑里的女好一个不多问。

你发神经?那东西有什么能让你们男人兴奋?

那是什么?我怎样都会给您来。

尤里多斯拉过萨瑞亚，这个正在洗衣服的仆人女孩儿。

“是了，你问那脏东西什么。”

妈妈收了尤里多斯几十个索隆，就让他去玩。尤里多斯挑了个上儿年纪的女人。

这玩意来，经期也快过了。这几天也就只是不断洗而已，也没有特麻烦。

活去了，蠢货。跟你要月事带去吧。

“你要月事带什么?”

安多诺不能碰冷，也不能着凉。否则要痛，小痛则烦躁，大痛则浑冷汗床上。还要时刻小心眩和侧漏。尤里多斯也难受。

“月事带。”

房间，坐下来。尤里多斯制止了她脱衣服。

委托裁定制几条。萨瑞亚翻着白把包裹丢给他。他再窸窸窣窣抱着包裹回家。

最陌生的女人是谁?窑里的女。

哭无泪。

不过倒也有好。安多诺这几天晚上会安静得像死去了一样。尤里多斯倒可夜夜安眠，就算自己需要疏解也不差这每月的几天。

萨瑞亚就以一奇怪的神瞥他。

倒是稀奇——你说，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赶时间要说什么?

尤里多斯认真思考着自己一个的可能。

要好好对受难的父亲，他敬畏地这样想。

父亲呼绵长平稳，月光透窗笼在他半张脸上。

他压低声音:你知不知月事带哪儿有卖?

他的鼻尖好像能幻嗅到那血腥味，让人直接想到黑似的翻涌红海的。那是有何等伟力能造纳生命的地方呢?这到底天生被赋予了怎样的奇妙构造呢？为何和它相连的甬能把痛苦转化成快乐——父亲每次时那副痛苦并愉悦的神情?

女人笑骂尤里多斯都没长齐，送到杆面前不知。尤里多斯选择忽略，:我赶时间。我不。

照顾父亲的觉不错，喜看他依赖信任的神，执行一些命令或恳求。尤里多斯觉得自己简直是先天的完男佣。

“给人用。”尤里多斯简言意骇。

他与女孩儿算要好，因为小时常一起打闹，长大后臭味相投。没办法，也只好问她。

没有情的绮念，也没有避讳、嫌恶或怜悯。他的想法和稚童无差。

抱着父亲眠的时候，他会有很奇妙的觉。

“想和你聊聊天。”尤里多斯说。

“哪儿能搞到?”

神父轻轻地说。

然后才又念及之前怀什么的问题，生活中诸多烦恼琐事接连向他涌来，自成年后第一次忧郁焦虑到不能睡觉。

哎，明明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都觉得不可言说呢？

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