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只能上个职高？

我看着我妈，迟疑地开口：“会不会是弄错了？我记得清泽成绩一直很好。”

我妈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是吗？中考成绩还会弄错吗？”

我心里五味杂陈，决定问下我爸到底是什么情况。

晚上的时候，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问沈清泽的情况，我爸的语气很激动：“清深啊你要不回来看下你弟吧，我真是要被他气死了，他语文和英语都是零分，根本就没写！他！他还学会了喝酒抽烟！你说他这个样子以后该怎么办？你妈也不管他，清泽以前不是很听你的话吗？你就回家好好跟他谈谈行吗？怎么好好一个人就变成这样了！”

我爸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脏上，一阵绞痛。

我哽了哽，哑声说：“爸，我明天回来看一下他。”

沈清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概是因为我。我不知道他能疯到这个地步，为了逼我回来，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吗？

我靠在墙上蹲下来，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起来。

是我害了我弟。

是我毁了我弟。

我一夜未睡，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下出现淡淡的黑眼圈，一双眼睛因为没得到休息而充血，看上去十分颓废。

我用凉水冲了把脸，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拖着行李箱跟我妈告别：“妈，我去我爸那里住一个暑假。”

我妈提上包，轻轻拍拍我的背，“走，我送你，好好跟你弟谈谈。”

她开着车送我，在路上突然说：“我和你爸离婚的时候清泽还太小，那时候我应该带一个人走的，清泽变成现在这样我和你爸都有错，清深你是不是觉得我对清泽太绝情了？”

我垂下眼眸，轻轻摇了摇头。

我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心疼？只是我无法忍受我生下来的孩子变成这样，我以前找过清泽，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一样，他都没把我当妈了，我想就这么算了吧，把他留给你爸，以后我也不管他了，但是我还是放不下心，清深你一定得好好引导你弟，清泽大概就是进入了叛逆期，又没人管，说到底我当年就不该跟你爸结婚，怎么会有你爸这么不负责的人。”

我绞着手指，低声说：“其实爸也挺好的，他也在为了我们努力工作赚钱养家。”

我妈扭头看我一眼，冷笑一声：“你爸要是不养你们，我就上法庭告他，他什么东西背着我跟男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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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哽咽了一下。

到了小区楼下，我问我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下小泽，我妈摇了摇头，说她单位上还有些事。

我拖着行李箱下了车，走到四楼叩了叩门，门被打开一条缝，还没看到人，就听到我爸骂道：“沈清泽你还知道回来！”

我皱了皱眉，等门被完全打开，我看到我爸气得发红的脸，他看见我，先是愣了愣，随后叹了一口气，将我手中的行李箱提进去，“清深？是你啊，你弟昨天一晚上都没回家，不知道上哪去了，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接，正好你也别换鞋了，跟着我出去找下他。”

我不自觉将眉头拧得更深，“爸，清泽的联系方式你给我一下吧，我去找他回来。”

我爸把沈清泽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捏了捏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你给他打个电话看他会不会接。”

我点点头，刚打出去一秒就被挂了。

我和我爸大眼瞪小眼。

我爸叹一口气：“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爸，你先休息会吧，我会把清泽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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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迟疑：“你能找到他吗？”

我点点头：“能，那我先走了，别担心。”

我一边下楼，一边给沈清泽发了一条短信，「我是哥哥，接电话。」

走出小区手机依旧没动静，我给他再打了一个电话，又很快就被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