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觉得，他们之间现在的这关系，真的还不如当时他不挑明来得纯粹，好歹那时候两人还能正常相，没有情人之间的扭和情绪，现在倒好，一个神、一个动作、一个行为不对，能冷上好几个月，就像现在。

整支舞蹈，钟文许站在人群背后，端着酒杯眯着睛看着祝云戈抱着那位女士旋转，那么近，又那么远。

两个姑娘已经先后坐到了祝云戈边，十分专业地把手搭在他脖上，端着酒杯在他上轻轻蹭。

大家都闹得差不多了，有的人回家了，有的人折腾去包房了，祝云鹤早已经不见踪影，钟文许从两姑娘中间离去。刚在钟文许神的威胁下，姑娘们都没对他动手动脚，可算是保住了贞……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祝云鹤的直系下属呢，还是被祝云戈亲手送去的，祝云鹤不了自己的弟弟还不了一个下属？

转念一想，会不会是祝云鹤听到了什么风声？知了祝云戈和自己的关系？

“小祝总真是藏不，听说当年滨海盛元也是他一手起来，你们祝家可真是人才辈”，市长附和，意有所指。

“大哥，我明天还有会议，先回去休息了，”

祝云戈说完抬脚就要走，祝云鹤一把抓住他的手：“云戈，你不会是不喜女人吧？”

“哪里，若不是领导们支持、提携，没有我们盛元的今天。”

他声音不大，但是坐在旁边的钟文许却听地清清楚楚，这侮辱哪是由祝云戈来承受的？如果他还是二十多岁的小，这时候必定起跟祝云鹤理论。

从电梯到祝云戈房间的那条路，绵延而悠长，地毯上繁复的纹看不见尽，混浊的脑海里理不清绪，找到那个房间时，抬手准备敲门，又把手缩回去了。

酒会在晚上10钟准时结束，祝云鹤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滨海，恰好带着当地的一起趁夜团建，一行人浩浩去了滨海最大的KTV。祝云戈是滨海分布的第一负责人，手下的们都参与团建了，他无法推辞，于是一同前往。

“云戈，来来来，喜哪一个？”

“舍弟不才，给大家献丑了，尊夫人好气质”，祝云鹤在一边跟市长站着寒暄。

六分醉的钟文许异常想念祝云戈，他还记着去外地差前，祝云戈半夜打电话让他去家里的事情，这个人是需要他的吧？被调到销售以后，他仿佛和祝云戈失去了联系，没有上下级关系的维系，他们俩之间好像什么都不是，所以，那通电话的意思是没被抛弃。

两个姑娘坐在钟文许边，左一声老板，右一声老板，钟文许却心猿意地想着祝云戈，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

午夜时分，参与的女同事们纷纷告辞回家，祝云鹤附在下属耳边悄悄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包房的门被推来，十来位材曼妙、着旗袍的女孩们鱼贯而，把钟文许惊呆了，原来祝云鹤平时都是这么跟员工“团建”的，之前参与地少，也听说名在外，没想到当着同事的面竟玩地这么骨。

他和祝云戈下榻同一个酒店里，下午跟于青月说去祝总房间找他开会，于是顺利要到了他的房间号。

钟文许作势要追着他去，刚刚起便听见祝云鹤的怒喝：“钟文许，你给老站住，不准走。今晚在座的，都他妈一个不准早退！”一屋直愣愣地望着钟文许，被这么呵斥着，他脸不好看。

祝云戈十分不明显地甩开了祝云鹤拉着他的胳膊。

祝云鹤中不明显的调笑和玩味，坐在沙发另一边的钟文许看得极不舒服。

回到市长边，祝云戈退祝云鹤后。

祝云戈看了一前排的女，低无语，双手握放在间。

祝云戈骤然起，打翻了前桌上的酒杯，玻璃渣和酒铺了一地，他抬脚就走，推门而，把决绝的背影留给一屋人。

钟文许从来不是会耍酒疯的人，每次喝多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大个蜷成一

“你，还有你，过来好好陪着这位先生，今晚把他伺候尽兴了！”祝云鹤夹着烟的手指指了指站在最中间的两个姑娘。

他昏昏沉沉的脑里努力梳理着他们之间关系的逻辑，终于在从租车上下来，走酒店大堂的那一刻，勉说服了自己，跌跌撞撞电梯摁了祝云戈所在的楼层。

“都不喜？那我让他们再叫一个？还是大哥帮你挑俩？”祝云鹤用很低的声音在祝云戈耳边说，“离婚这么多年了，找人玩玩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