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奕幽脖和锁骨浅浅的痕迹上。

饶有兴味的神爬上沈珀的脸，他坏笑：“难怪耽搁了，原来是还办了别的事啊。我说阿奕你怎么非要留他命，敢情是看人家有些姿，就想留着吃抹净了。”

“他是沈介青的大儿，以前是骄纵的上城区公哥。和老沈决裂后，他就跑到下城区自立门，和几个朋友一起创办了青蛇帮。老沈是个喜附庸风雅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三教九，看他这样，发都气白一半，再也不提自己有个大儿。沈珀每次一提到老沈，也跟被踩了尾一样。”

赌场设在江边，平静的江面上停靠着几艘游艇。中午时分，游艇还未开始营业，在微风中死气沉沉。从赌场来，叶奕幽和付游两人肩并肩，漫无目的地沿江走着。

沈珀靠在椅背，底睨着面前这个沉默寡言的陌生男人，散漫的神情下不知藏着什么心思。

“一直想问你，”叶奕幽缓缓开，“明明不会杀人，为什么要这一行？好运不是每次都有的，只怕有命挣钱没命。”

“一提老沈你就急。老作风我了解，这脏活，他从来不找边人，不然他能派新人……”

“你意思说，只要我给你的钱够多，你连老沈也敢杀？”沈珀哈哈大笑，态度稍微缓和，“放心，我从不让人送没意义的人。不就是钱么，我给，只要你告诉那老，他新招的‘金牌杀手’，现在替我沈珀事。我就是要气死他。”他像个恶作剧的孩般摇晃脑，叶奕幽斜了他一。

“可别忘了，他还在替那个死老事。杀了你，他可以挣一大笔钱，你觉得他不会铤而走险吗？为无情之人走狗的，有几个好东西。”本来轻松的气氛，瞬间降至冰。

“我不是谁的走狗。”叶奕幽话音未落，却被付游突如其来的话打断，话语简短，却沉静定，“不论是为谁，什么事，只要给够钱，我都。”

付游回想起刚才那个一脸痞气的男人，这么一想，确实觉这人眉之间，有说不的熟悉。

付游这才恍然大悟，却实在难把沈珀与富公联想到一起。

叶奕幽睛微眯，不知是因为正午的光，还是因为付游语气里的忧郁。“人生的滋味？在那亚，恐怕就是腐烂的味。只有蛆虫才会甘之如饴，剩下其他离不开的人，只能等待被蚕殆尽。”他好像还想说什么，却顿了顿，换上一张笑脸：“不说这个了，咱们来八卦八卦。你难不觉得沈珀熟？”

纹上那生人勿近的蛇纹前，沈珀的颈上，是否也和老沈一样，晃着象征富贵的饰品？

“不能不能挣到钱，反正命总是会没有的。”付游自嘲般笑了一下，“在老家待一辈挣的钱，可能还不如在这一天挣的多。我妈刚生下我不久就因为遗传病死了，我小姨照顾我到十五岁，也死于一样的病。他们一辈在昭溪过着安分守己的生活，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就死了。我不怕死，只怕死前不知人生是什么滋味。”

叶奕幽不知羞耻为何般揽住付游，笑得前仰后合：“你也不是不知，无论床上床下，我看人都很准。付游虽然杀人不行，但我能看来他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留着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