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什么？他不愿再说了。

“既然拿不回钱，那你来这里想什么呢？”

易慈帆这么一定有他的理。他心想。

云离听见易慈帆这样回答，心想恐怕男孩不会放他们去。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男孩居然真的拉开门，默默地让开了。

云离叹了气，“说的也是......”

云离是亲见过自己的师兄斩杀妖邪的，正因为比普通人更了解，所以他才会对这事情更。

但愿是他想多了......

易慈帆来之后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一直在观察这个男孩。云离不知他想什么，几次想开，却都被自己下了。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我想，我可能知是谁偷了你们的钱。但是我不确定。”

“我只是确认一下。”

“我不是大夫，我是来看望病人的。”

心的小九九，此刻他已经从熙熙攘攘的大街拐了如同蜘蛛网一样狭窄仄的巷里。巷两边都是墙大树，光被影吞没，莫名的凉意从巷来，拂在的脖颈上，好像有人在你的背后朝你气一样。

这可不是因为他胆大不怕妖鬼怪，而是因为他无知，所以无觉。

云离心里发，又不敢把内心想说的话真实地说来，毕竟他方才还放了豪言壮语，此时如果怯，岂不是要惹更大的笑话？

此刻他还尚有希望，但是得到易慈帆的否定回答后，他的脸就变得痛苦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你知？那我——”

越往走，目所见的景就越萧条。破败的房屋连在一起，像一条漂浮在面上的破布，空气中逐渐现苦涩的药味，掺杂着柴火燃烧时候的呛人的烟味。易慈帆停在一个简陋的茅屋前，有缭绕的白烟从烟囱中飘起，形成一烟，然后慢慢地消散在空中。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茅屋狭小，大门正对着后门，中间的大堂里只放了一张木桌和一张板凳，木桌上放着一沓药，底下压着一张药方，云离好奇地看了一，看不懂，却闻到了淡淡的墨香。男孩在他们来后就跑到了屋后，易慈帆跟上他，见他踩到小板凳上，费力地揭开锅盖，汽像云雾一样蔓延开来，空气中苦涩的药味更加郁。灶膛里烧着的豆萁发噼啪的声响，烟气散开后，易慈帆看见大锅里褐的药沸腾冒泡。云离环视四周，只觉得这个灶屋里冷冷清清，破边的碗碟都堆放在角落，台面上也落了一层灰。

再看易慈帆，他倒是神态自若，没有任何异样。

“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仅凭我的猜测，你是拿不回你的钱的。”易慈帆像是知他想说什么。

男孩举着木勺，一勺一勺地将煮好的药舀掌大的木盆里。云离见状皱了皱眉，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用盆装药的。

易慈帆沉默了一会儿，摇摇。

男孩没有再看他们一，双手捧着装了药的盆，绕过他们二人，走回大堂，然后推开东边的一扇门，走去。易慈帆和云离随其后，刚走到门，他们就闻到了从屋内散发来的郁的腐朽气味。

闻言，男孩的珠转向他，“你是大夫吗。”

云离缩了缩脖，下意识地朝后望去，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犹豫地问:“你......你来这里什么？你住在这里吗？”

“易慈帆，你来找什么人吗？”云离问。

易慈帆弯下腰，温声问:“小朋友，病人在家里吗？”

“你认识他？”云离悄悄地问。

三指宽的门里一只麻木的睛，“你们是谁。”

云离还想追问，他们面前老旧的木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我只是......”易慈帆蹙起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神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