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弹幕从屏幕上过，被过的地方立即浮现一个浅红的吻痕，也许是送的数量太少，吻痕颜越来越淡，不过几秒就消失了。

方洄当年为了离家远一，特意选了H市，也早在这里扎，照应不到他。如今方灿也考到H市，方洄索让他搬来一起住。

……

方灿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小他八岁。他与家里的关系一向不好，大学后便鲜少回去，工作后与家里的更是浅薄得只剩下金钱往来——他的钱往家里去，家里的收款提醒往他这来。

主播原本清朗的声音此时带着些哑，将方洄新账号随机生成的码名字从到尾念了一遍。方洄不用看都知那张脸上是什么神态

——目光专注又纯澈，嘴角上挑天生就带着笑，认认真真的时候会不自觉抿嘴。

方洄从来不觉得方灿在他脑中的印象这么清晰过。

方洄挑挑眉，指尖悬在屏幕上，对着主播赤的下犹豫再三，最后指一动，在了肚脐旁肌下方的浅沟里。

林助理来的时间说巧不巧，他刚反扣手机将这件事压下，下一秒方灿新鲜的自实况就摆在了面前。

【用iA5rH9bn：再掰开来些。】

方洄这才反应过来先前那串码念的是他的账号名，他闭闭，指尖在手背敲了敲，不多时低打了行字。

主播看到了礼通知，停了动作。被他那样搓磨许久，早已鼓胀起来从里冒，这会儿又突然失去刺激，闹得人不自觉就夹了。

方洄只看见主播直起些，手刚离开的下，就并了起来。他呼急促了些，知不能再让其他人待在旁边了，当即打发走了林助理。

目前背包里只有这个免费的礼【亲亲】，您可以送一下看看它的效果。”

“谢用iA5rH9bn赠送的一个【亲亲】，谢谢你的礼。”

现下正好空闲，他习惯地拿起手机调监控打算看两，没想到一就了他那个弟弟的房间，更没想到方灿着下坐在直播设备前。

“谢谢，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礼……你有什么想看的吗？”

他自知不算细致，家里又多了个人，几番思考下请了个钟工，隔天来家里收拾一下卫生。偏偏他极其看重隐私，难以接受旁人在家中四走动，因此在许多地方装了监控。

方洄了下礼图标，勾选数量后选择赠送，系统引导适时弹，提醒用可以击主播选择任意一心仪的位置使用礼。

夹就算了，他还摇……都是谁教他的。方洄十指相抵搭在额前，心里说不上来的沉，睛却没从屏幕上挪开，听到主播的声音才回过神。

偏偏几年前他的爸爸和后妈意外去世了，还在上中的方灿骤然只剩下个哥哥可以依靠。

“……原来【亲亲】是这个效果。”确实有代。方洄捻捻指腹，仿佛真的到了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