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很不甘心地戳了好几下，忿忿不平地抱怨，“你为什么肌比我多？！”

他沉在梦中不断哭泣，十分不甘心地想：明明就是你煽动我。

“如你所愿。”林政言咬住他的耳朵，冰冷地说。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嫣红的尖已经探来，像幼小的猫咪舐般，过他的腹肌中线。透明的涎一路落在他的肌肤上，带来不愉快的黏腻。他抬手便握住对方的右腰，那人受不了地在他上来回挪动，试图避开他的手，绵绵地讲：“你别这样，很。”

林政言又觉得败兴了，他放开手，抬动长要人起来，说：“不了。”萧逸一手住他的腰，一手向他的下半，他偏不理解地说：“都这样了还不？”

“你知自己在些什么吗？”林政言冷冷地，萧逸特别奇怪地回答：“我们不是在吗？”

十几年，他都还没有听过萧逸的这语调，特别柔，特别脆弱，特别……可。那人本来面苍白，整天无所事事的模样，如今却薄汗微绯，长长的睫翘，红尤艳。林政言想起那些与他厮混的年长女孩，事后似乎也格外喜和他亲昵。

夜晚的最后，他意识模糊成一片，只记得颤抖与哭泣，与求饶，恐惧与温柔。他很久很久没有哭得这么厉害了，他在浮沉不定的梦境里回到过去，那还是他们很小很小的时候。

“你知是怎么回事吗？”他压着怒火讲，对方盯了他一会儿，好像也突然来了火气般，事不过大脑般地说：“你不就算了，我去找别人。”萧逸说完就从他上坐起来，刚想跨下床就被人从背后整个压制住，他难以呼地，“林政言，你嘛啊？”

半梦半醒之间，他觉有人轻轻抚去他角不尽的泪，那人低低叹了一声，说：“没准备好的话，就不要轻易煽动我。”然后他又隐约听见门开启和关上的轻微声音。

林政言的手指带火，轻易燃他的所有，他从未觉得是一件如此不可控制的事。他被人抛上云端，又教人扔下渊，他如若歇斯底里般地哭泣求饶，他如若无知少女般地温柔顺从，他被无私给予，又被全接受。

那时候，对方是怎么回答他的呢？他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他回家以后也还在不停地哭。

大概是觉得又无害吧。他的手沿对方的腰直到前那粒惹的红豆，他不客气地玩柔的尖，反复弹拨，非要刮颤巍巍的立来。对方整个腰都因此了下来，他低低地，抬无助地望向他，眸中全是撒似的求饶。

老师布置了作业，让他们写自己喜的人，课堂讨论的时候。小林政言义正言辞地说：“我以后要喜上像骆宸这样的人。”小骆宸微微笑，他还没说话，小萧逸已经很不甘心地吊起茶壶嘴，他问小林政言：“诶，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