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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严加看守的思过室,更是恨不得对方再助自己一把。
「可我不是帮你了吗?」男子神sE温和,讲话不温不火,「我助你抓了三只妖狐族的幼崽,我给了你我的力量,我帮了你这麽多……可你还是失败了。」
「那麽,我该要怎麽帮你才好?」说着,男子似乎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
「帮帮我吧!我……我知道我做的不好……但是那也是因为那些该Si的程咬金啊!」阮凤娘咬牙求道,如今对方已是她最後的希望,「差一点……差一点我就可以把申潋祤那个贱人───」
「……哦?申潋祤?」男子顿了顿,嗓音莫名的变得更加温和,好像哄着孩子一般,「你知道,为什麽你会输吗?所有的失败,全都只有一个原因呐。」
见阮凤娘怔怔的看着自己,男子更加耐心的说着,「你失败的原因很简单,都是因为───你不该动申潋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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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阮凤娘立刻尖声叫了出来,「那个贱人?我不该动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我凭什麽不行───」
「不只你错,你儿子也不该动她。」男子的嗓音越发温柔,手甚至抚上了阮凤娘的颈项,猛然地收紧,「不过,如果你没有蠢的想要报仇,我也不会出手了……你的儿子也不会被相柳打残,你更不需要在这里,要求我这个罪魁祸首帮你了。」
「咳、咳咳!你……」阮凤娘瞪圆了双目,似是心有不甘,却因为被人掐着咽喉而无法言语。
「本来想着放过你的,但是……」男子的是嗓音面sE仍旧温柔如水,却让阮凤娘看出了眼前男子的表情端着的是一副面具,面具下的冰冷才是此刻男子真正的心情。
「但是,你为什麽要试图杀掉小祤呢?我明明交代了,不要杀人……现在,你还以为我是开玩笑吗?」
说着,男子缓缓松开手,阮凤娘立即跌坐在地,大声的乾咳起来:「咳……咳……原来……原来都是你……!」
「自然是我,不然还有谁呢?」男子轻声笑了起来,端的是一副温润如玉,「那麽,所有事情都理清楚了,你也该暝目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麽要陷害我和我儿……你不是唯一的爪牙吗,我可没有做任何阻碍你的事!」阮凤娘恨恨的说道,眼中的疑虑却是远远大於怨毒───因为她实在想不到为什麽对方要这样害她。
难道是因为申潋祤?但是这不可能啊!没有人会b她更清楚了,长年住在妖狐族的申潋祤,是不可能认识妄图破坏「唯一」封印的人。
「爪牙?」男子有些奇怪的反问,「这个词不太对,唯一之於我,也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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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下,男子又说,「然後,你询问的有些太多了。」
男子刚说完,一直沉默着的青发少年突然动了───
少年动作俐落简单,仅仅是手起、落下的动作,阮凤娘却像是断了线的人偶倒下,没了声息。
青发少年收回方才成手刀状的手,退回了黑发男子身旁。整个过程流畅的像是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男子微微侧目,看向少年:「相柳这是觉得烦了吗?」语气并没有责怪,像是只是出於好奇而询问。
名叫相柳的青发少年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澄h的双眸莫名的闪了闪,「她很吵,而且你说该说的都说完了。」
「嗯,的确都说完了没错,总是要让她Si的明白……虽然,我原先是希望她Si得不明不白的。」弯唇笑了笑,男子看上去心情颇佳,「不管如何,小祤是最重要的……果然,即使阮凤娘不过是个Si人,我也希望她明白啊。」
「申潋祤……」相柳淡淡的念了一遍,澄h的眼对上了男子弯成月牙的眼眸。
「怎麽了吗,相柳?」男子笑意未减地问了句,却见相柳却是沉默不语,便也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