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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林。
马蹄声疾,聂拓感觉顾问的体温不正常的发热,他愈加搂紧了顾问的身体,紧夹马腹。
顾问只觉得身体难受,疼痛如铁的性器隔着裤子贴在粗糙的马背上摩擦给他带来一点抚慰,可是这就像水珠想要汇聚成大海,只这一点点是远远不够的,屁股下的布料已经湿透,他能感觉到穴口的急切翕张。
身后的人是谁,顾问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扭过头去贴着聂拓的脸去寻他的唇瓣,在颠簸中急切的与聂拓断断续续的接吻。
聂拓安抚的回吻,搂住他的那只手小幅度的抚摸他的胸腹,却引来顾问更多的颤栗,让他更多的扭过身抱住聂拓的脖子,嘴唇急切地落在聂拓的脸上、脖子上。
这样的动作很危险,聂拓怕他失去平衡,干脆将他托起反坐,让他的腿夹在自己的腰上。
这样的坐姿让顾问毫无保留的将聂拓全部接纳进来,他的臀下能够直观地感受到聂拓勃起的性器直挺挺的翘着。
顾问想要更多,他埋头去寻找聂拓胸前的红珠,叼住啃磨,再舔舐含弄。
臀下的性器涨得更大了,两人的裤子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在疾行的马背上,呼啸的风刮起长发,聂拓的耳边响起顾问嘶哑的声音:“我想要你。”
脑中紧绷的神经好似在撕裂,聂拓的裤子被性器臌胀出一个布包,隔着好几层布料撞在顾问湿软的穴口上。
“等一会,宝贝,现在还不行。”马背上太危险,纵使聂拓骑了十几年的马也不敢拿顾问的安危来赌。
可是顾问等不及了,他的身体发了疯的想要,巨大的欲望像一张大网把他拢到最中间,每一个网眼都要吃干他的神智。
顾问搂着聂拓的脖子抬起身体剥下裤子,露出流水的后穴,他将两根手指插进身体里,就这样当着聂拓的面自慰起来。手指抽插间有更多的水流出来,顾问觉得不够,两根手指抚慰不到自己,他想要更合适的东西。
他重新抱住聂拓的脖子,抬起屁股露出穴口在聂拓的胯部磨蹭寻觅,翘起的尖锐布包很容易被找到,流着水的湿软穴口蹭到顶端往下压,顶着布料的性器就这样被吃进了一个头。
顾问与聂拓同时闷哼出声,一个觉得胀一个觉得紧,但是无论如何马背上都不适合做这种事,聂拓一手抱人一手扯着缰绳也无力施展,只能任由顾问含着布料下的龟头在颠簸中起伏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