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来说，陆闻津觉得沈怿什么资源都不为过，只要角合适就行。但理告诉他，多数观众其实比圈内人更信奉资历论，贸然砸好资源观众不仅不会买账，还可能适得其反。

——

“哦，对。”沈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毕业了，现在要全心投演艺事业，不能再像之前在学校那样随心所，“那还是算了吧。”

陆闻津谙顺之，板着脸用严肃客观的语气评：“荣适光不错。”

对于荣适这样的人，他也不至于用脸去贴人家冷，落得个吃力不讨好。

呼呼的风着不轻不重的抓发力度，沈怿手撑在白大理石台面上，闭享受着服侍，没话找话：“你觉得我现在这个发怎么样？有没有必要染个灰粉？”

“我没那么闲，去父亲面前打你的小报告。”陆闻津将领带取下来，松了一颗纽扣，领下肌若隐若现，“还有，我不知你去见了荣适，这事你没跟公司的人讲。”

姜栩也不过是个三金影帝，陆闻津认为，以沈怿在表演上的潜力，拿三座金奖是迟早的事。

陆闻津附和：“迂腐老派。”

以姜栩的为人，应该不用特地费心走动了。

“你问这个什么？”沈怿警惕地睁，借镜打量着陆闻津，漆黑的眸里透着狐疑，“你不会觉得我能演荣适的男主吧？我警告你，你可别跟爸学样。”

镜中的陆闻津换上了黑绸缎睡衣，发蓬松微，显然已经先他一步洗完了澡了。

沈怿故作谦辞，借电梯的金属镜面去瞧旁人的表情，孰不知自己那小心思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鼻间是浴袍下胴散发着的沐浴清香。

沈怿浴室之前，陆闻津特地代他喝过酒不要洗。

不想去试镜了，只想脆找个地钻去，就当这世上没有他这个人。

泡完澡，沈怿取了巾随便了发，在洗手台打开风机简单了两分钟，就耐心尽失。

“嗯，慢慢来，只是时间问题。”

洗很舒服，发却很麻烦。

“哼，早说了我是实力派。”沈怿扬了扬眉，翘着骄傲的小猫尾。

他不过想提前和主演走通一下关系，好让沈怿在剧组过得舒心些。

“别着睡觉，我给你。”

他现在的发是一不会错的糖栗，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挑。

“片的男女主定了么？”

有人先唱了白脸，沈怿自然而然地唱起了红脸：“奇才多癖嘛，谁让他是荣适呢，换别的导演我肯定不乐意。”

“都行。你染发是人挑发，又不是发挑人。”

但是沈怿觉得不洗不利，何况坐在浴缸里这双手本闲不下来，便手把浴帽摘了，给自己搓了一泡泡。

被碰的耳廓微，沈怿也抬手转了转自己的耳骨钉，答：“男主定的姜栩，这片没有女主。”

陆闻津在心中慨着沈怿这能收能放的喜人，问：“你要试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

指间的发丝渐渐褪祛，陆闻津先说过哄人的话，然后再泼冷提醒他：“不过灰粉荣适可能不喜。”

“我以后也要和姜老师一样，金奖佳作傍。”沈怿语气希冀地说。

他侧偏过，还没来得及下，手里的风机就被人夺走了，腰侧也搭上了一只手。

“噢，我忘记告诉齐文了。”谈及此事，沈怿心里有些发虚，这个消息他是故意瞒着的，本来打算给所有人来个其不意，可惜事与愿违，“荣适约我周六去试镜一个男角，也不是什么大事。”

算了，去找陆闻津帮忙。

一熟悉的声音落在耳畔。

他乖顺地把颅低下去些，以便陆闻津抓他的发。

还真要命，陆闻津顺了一下呼，用意志给发发颤的心脏打了一针镇定剂，拨下风机开关，将搁在腰上的手抚上发。

005.

到了家里，陆闻津打开客厅明度较低的内嵌小灯，让沈怿在沙发上小憩，顺便泡了一杯柠檬蜂给他醒酒，然后拐次卧浴室，打开龙，帮他放了半缸温适宜的泡澡。

来得正好，沈怿正有此意。

于是他拨了拨沈怿的黑耳骨钉，否认：“不会，只是好奇这片的主创置。”

至于佳作，只要沈怿不嫌弃，东来的所有质剧本都可以先过一遍沈怿的手。

沈怿的发带着一儿自然卷，发质细，发量充裕，陆闻津觉手可以和他那只雪莉玫玩偶媲。

掌下是柔韧的腰肢，前是雪白的后颈。

“荣导说暂时保密，要试镜的片段他会在周六上午发给我。”沈怿对于导演的派有些无奈，“应该是想看演员临场发挥，所以只给熟悉台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