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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这东西好吃么?要不要问问他味道?可是万一陆闻津说不好吃我会忍不住伤心的,不过陆闻津对我一向很好,应该不会说不好吃吧,这样的话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么……
纠结未果,沈怿突然感觉胸前腰后传来异感,垂眼一看,陆闻津已经张嘴衔住了他的左乳,手还挼挲着他最敏感的后腰肉。
陆闻津怎么还吃奶啊?这也是“帮”的一种吗?算了,听说口欲期未得到满足的人长大后可能是会有这种怪癖。
想到这里,沈怿握住陆闻津的肩头,挺了挺胸脯,是全然任君采撷的模样。
陆闻津被他的主动取悦到,摸上另一侧的乳部,指腹绕着乳晕缓缓揉摁,轻吮着口中发硬的乳粒。
“嗯……哈……”乳头的酥麻伴着后腰的微痒让沈怿忍不住呻吟喟叹,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陆闻津的肩。
不对,陆闻津的右肩有伤。
沈怿忙挪开左手,去瞧陆闻津的肩头,确定自己没把人抓破皮,又把手搭回去,轻轻搓了搓,聊表歉意。
这番动作下来,陆闻津心软得一塌糊涂,起身亲吻沈怿的前额和鼻尖,正准备吻上嘴唇,沈怿突然伸手,抵着他的额头推开他的脑袋,皱着眉问他:“你有没有闻到……奶香?”
“嗯,宝宝奶头的味道。”陆闻津是个坏心眼的流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宝宝流奶水了。”
“怎么可能……”沈怿是个不灵光的笨蛋,信以为真,他喃喃着去摸自己的奶头,特地垂眼确认了一下,只瞧见了被啃得红红的乳尖,于是扁着嘴控诉陆闻津撒谎:“没有奶,你骗我。”
就说嘛,他又不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奶水。
“嗯,我骗你的,是香薰蜡烛的味道。”陆闻津失笑,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但你确实很香,宝宝。”
放下手,陆闻津飞快地啄了一口先前惦记无果的嘴唇,接着下移至胸部,轻启牙关,细细磨咬刚才照顾未及的右乳。
陆闻津喜欢这对乳房和口欲期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因为沈怿足够诱人。
两个小小的粉乳头如同两朵晚樱,生在莹白的胸部,赏心悦目,叫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而沈怿在床上又这般软绵喜人,带着超脱于所有性感的纯然,陆闻津自是食性大开,舔舐吮吻仍嫌不够,恨不能将原本的粉樱啃咬蹂躏成鲜艳欲滴的红梅。
乳头的颜色变得鲜妍起来,陆闻津心满意足地起身,伸指拨了拨那两点红梅,像刚绘完画的画家欣赏自己的杰作。
沈怿不知何时又硬了,阴茎和陆闻津的贴在一起。不贴在一起时还好,尺寸的区别没那么直观,现在两根东西亲密地依偎着,明显能看出陆闻津的要大两个号,沈怿自尊心严重受挫。
陆闻津正准备伸手裹住两根阴茎,突然听见沈怿说:“你那里别挨着我。”
陆闻津比流氓还流氓,闻言往前稍挪了些许,将沈怿的性器扶起,抵在自己的穴口,挑了挑眉,含笑道:“宝宝是想用这儿做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药效更猛烈了,沈怿周身血液顿时变得更烫,心脏也开始怦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