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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3/3)



手机显示下午五点五十八,他掀被下床,锤了两拳床头柜上的那只杜宾犬,才到自己房间更衣洗漱。

他在冰箱里翻出水果和酸奶,随便拌成沙拉,充当今天唯一的正餐。草草解决完晚饭,开着那辆粉色敞篷去了海边,顺手拎了一听黑啤。

暮色四合,晚风凉飕飕冷津津的,海滨公路上不见人烟,偶尔会有一两只海鸟光顾。

海风和海浪在远处合唱共舞,发动机的轰鸣直冲鼓膜,沈怿跑了一会儿,肾上腺素一直上不来,情绪自始至终都干瘪瘪的,像泄气的轮胎找不着打气筒,干脆把车子停在公路边,倚着车门拉开了易拉罐。

醇厚微苦的黑啤入口,刺激着味蕾和神经,沈怿想起上一次在这片海滩上和陆闻津说的那些话,不禁笑了笑。

他就说何方神圣能让陆闻津这么束手束脚、踟蹰不前,原来是自己。

陆闻津明里暗里试探了这么多次,他竟然一次都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啤酒喝完,沈怿把易拉罐掷进垃圾桶,迈着步子,慢慢向海边走去。

他在一只搁浅的海星面前蹲下,跟它说起了悄悄话:“有个人喜欢我,但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对他说了很难听的话。”

“还把他从家里赶出去了。”

“还说要和他少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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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现在有一点点想他。”

沈怿说到这里,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别误会,我不是给他打电话。”

他找到周延的号码,打过去,两声提示音,那边接通了电话。

“周医生,陆闻津今天有找你看伤吗?”

“嗯,看了手,问题不大,过几天化瘀了就好了。”

“只有手?”沈怿想起那个冷笑话,总觉得不太安心。

那边稍微顿了一下,“嗯,只有手。”

“你确定?”

那边又顿了一下,这回停顿的时间长了些,半晌才道:“还有肩膀和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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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蹲得发麻,沈怿拾起地上的海星,站起身来,把海星丢进海浪里,继续问:“没多大事吧?”

“没,都是皮肉伤,手腕严重些,是利器割伤。”周延反倒问起沈怿来,“他有自残倾向?”

“没有啊。”沈怿下意识答道,说完又改口道:“应该没有吧。”

陆闻津要强得很,是实打实的理性派,极少有情绪化的时候,不像是会自残的人。沈怿想起陆闻津提到的那个青釉瓶,脑中灵光一现,又问:“肩膀上的伤是重物砸伤吗?”

“多半是。”

“手腕上的伤口更像刀具伤还是瓷片伤?”

“瓷片。”

“嗯,我知道了。那不是自残,最起码他的目的不是自残。”或许是蹲久了,沈怿脑袋有些发昏,“这个电话,我们都当没打过?”

那边应了声好,沈怿掐断电话,深深呼了一口气。

陆闻津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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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割腕重现昔年悲剧,唤起白老爷子的愧疚心,亏他想得出这样的损招。

连白家都不能轻易同意这种事,他不敢想象陆闻津要怎么面对只讲利益、冥顽不化的陆垠。

果然他俩就不该在一起。

喝酒不开车,沈怿给杨宸发了个定位,让他过来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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