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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简千池shenti完全恢复的第二天,高轲把他拷在了卧室的矮桌上。
他们的卧室随chu1可见控制、禁锢人的用ju,不guan是零零散散的手铐脚铐,还是固定在各zhong家ju上的铁链,它们唯一的用途就是缠绕住简千池抗拒挣扎的shen躯,勒jin、然后任由高轲施为。
简千池的四肢被分别拷在矮桌的四个桌角,腰下垫了一个ruan枕,下shen被迫ting起来,赤luo的shenti摆chu这副模样,实在让他难堪极了。
然而高轲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跪坐在矮桌旁,手口并用地服侍起简千池的xingqi来。
一gu令人战栗的快gan顺着脊背直上大脑,然而一看到高轲那张脸,简千池打了个哆嗦,xingqi始终是半ruan不ying的。
高轲神情越发冷峻,耐心地又tao弄了一会儿,仍然没见起se,这才停下动作,目光沉沉地看着矮桌上赤luo的少年。
简千池不知是羞耻还是胆怯,在那凝视中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便被抬起了下ba,瓶口被qiangying地sai进嘴里,辛甜的酒ye直guan鼻腔,呛得他咳chu了yan泪,但高轲并没有动摇,只是用手托住他的后脑微微抬高,然后就这样guan了他整整一瓶酒。
简千池以前从未喝过酒,更别说是这样残暴的yingguan,houguan中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四肢却挣扎不开镣铐,恍然间有zhong要被酒ye溺死的gan觉。
待到高轲松开手,他只能ruanruan地垂着tou,脸被酒气熏得通红,yan中一片迷蒙。
这酒的度数不高,还被高轲掺了些利niao的东西稀释开来,但仍然不是简千池可以抵抗的。
他只觉得混沌之中,niao意渐渐汹涌起来,但被酒jing1冲昏的大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拷住不能动弹,只会委屈地喃喃自语,几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高轲看着他难得的温ruan样子,yan神也缓和下来。
“想niaoniao吗?”
他rou了一下简千池渐渐ying起来的xingqi,声音里带着笑意:“知dao你没喝过酒,我特意找的度数很低的果酒,还被稀释过一点,应该不会醉得很厉害吧?”
简千池迷迷糊糊的,yan前一片yun眩,他勉力想屈起膝盖,但最终失了力气,xingqi被niao意裹挟着逐渐bo起。
“……唔啊……”
被高轲那么一rou,说不上来是酸涩还是shuang快,简千池呜咽一声,差点就这么niao了chu来。
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jinjin控制着niaodao括约肌,一阵阵地打着niao颤。
高轲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温柔dao:“怎么会ying不起来呢,这不是也ying了嘛?”
在简千池yan里,这世界上恐怕没有比高轲更恐怖的人了。
被进入的刹那间,他好像恢复了清醒,意识到自己在跟男人zuo爱,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厌倦再次席卷而来,但这次,xingqi却并没有因为他心里的抗拒而ruan下去。
chun齿间吞吐着guntang的酒气,醉意让简千池几乎gan觉不到什么疼痛,只剩下麻木与昏沉,任由高轲在他shen上进进chuchu、将他整个人都cao1开cao1透了也没什么反抗之力。
他对那天的印象很shen刻,但juti过程其实并不怎么清晰,毕竟后面都是醉乎乎的,他没gan觉到什么快gan,只是实在想niaoniao,可又被高轲用手指堵死了mayan,急得直掉yan泪,那zhong憋涨gan几乎伴随了他整个夜晚。
等到高轲允许他释放时,简千池早已陷入半昏迷之中,但排xie时那zhong舒shuang麻yang的gan觉却沁入骨髓,整整三分钟,niaodao括约肌完全不受他控制,连续不断地将niaoye倾泻而chu。
在当时的简千池看来,那zhonggan觉简直比zuo爱更令人崩溃难熬,更别说他还没办法停下来。
等排niao结束,他瞳孔涣散着,下肢还在微微chou搐,心率都有些过速了。
高轲一脸餍足地抱着他,低声dao:“舒服吗?”
“这不是跟高chao一样?一样的ying起来,然后she1chu来,就算不是jing1ye也无所谓。”
而在那之后,简千池彻底畏惧起了高轲,再也不敢故意惹怒他。
可惜,因为他一直无法克服心理障碍,始终不能在床上ying给高轲看,这zhongshe1niao代替she1jing1的zuo法便一直被高轲qiang制执行着。
简千池害怕极了这zhong无限失禁的恐怖gan,只能qiangbi1自己忘记高轲是个男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