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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鹤阳,你要是放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直到他逃到我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俞清眼睁睁看着看着宁鹤阳止住步伐,拳头紧握,扭头再也不看他。俞清眼中的光渐渐消失,终于,脱力地摆下。
“好了,动手吧。”
他被放在床上,任凭他如何挣扎,四肢还是逃不过被铐住的命运。裸露半丰满的胸膛,和萎靡垂在腿间的小鸡吧,花穴可怜兮兮地吐着水,紧致地像处子。
“现在还能流水,俞清,你这样真像一个婊子。”
宁不臣凑近,带上医务手套排出针管里的空气,细长的针头对准他,故意放慢速度,刺进皮肤,缓缓推进药剂:“这是能让你永远离不开男人的药,一天不肏,会痛苦地在地上扭曲,求着我们疼疼你。”
眼睁睁看着药剂进入身体是一件残忍的事,俞清四肢挣扎出红痕却也阻止不了进程,他只能无力地流泪,泪水滴在宁不臣的手上,被男人无情揩去。
直到一针药剂用完,男人拿出另一支针管,道:“这能让你的骚豆长成葡萄一样大,我会用阴蒂环穿过,牢牢套住你,再环上牵上绳子。俞清,你这么能流水,要是这样一走,裤子都能湿掉吧?”
他扣出阴蒂,小巧如石榴籽般漂亮的豆子很方便打针,宁不臣笑:“你看,骚豆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要、不要!”俞清不想这样,成为一个每时每刻都在流水的骚狐狸,他恐惧,连声音都在颤抖,“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呜……”
无论他怎么说,也阻挡不了男人的决定。俞清把希望的目光投向宁鹤阳,后者躲闪,不敢看他。
宁不臣见状,笑,声音却冷漠地可怕:“他可救不了你。”
“……”
他双眸失神,阴蒂被针刺痛,肉蒂慢慢胀大,像花一样绽放,宁不臣低下头,一个吻轻轻落下,像他落败的国王献上最后的仁慈。
他道:“再忍一下,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们了。”
缀着蓝色宝石的阴蒂环有拇指大小,放在烛光下透着亮,宁不臣捏着它,高高在上像一个判官。
银丝烧的发烫,他赤手拿住,挑起肉蒂不容抗拒地印上。空气中灼烧的味道明显,他看着冒出冷汗的俞清,忽的笑了。
而后者此刻却没有力气睁眼,他耗尽浑身力气抵抗痛意,才没有在此刻晕厥过去,但清醒在此刻仿佛成为一种罪过。
阴蒂环很快就穿了上去,突起的蓝宝石怪异又和谐,让人忍不住采撷。
宁不臣的目光流连在这片神秘花园,痴迷的目光肆意又疯狂,他不抽烟,此刻却想在烟雾缭绕中欣赏他的作品。
宁鹤阳久久未说话,此刻却喉头干涩,忍不住开口:“哥,老婆……他流奶了。”
顺着白皙的腰腹往上,红艳的乳头确实乳孔大开,白色的奶流不断泄出来。
“奶孔已经扩张到这么大?”宁不臣看向宁鹤阳,“你玩的?”
他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轻笑:“算了,那就不穿乳环了。”
他冲宁鹤阳摆摆手,后者推出一个摇摇马来,和小孩子玩的木马相似,但这个木马上赫然多了两根形状硕大的假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