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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那个地方在她看来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别说让老公的阳jù插入,就算是偶尔在爱爱中触碰到,都会引起妻子的不悦,所以对于那朵暗红色的菊花,崔冠中只是放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真正想要付诸行动。
可是,崔冠中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喇嘛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妻子的屁眼上,但是妻子并没有任何抵抗的感觉,反而轻微旋转着臀部,好像在催促对方尽快动作一般,那个喇嘛双手扶住妻子的臀部,手里往下一用力,那个粗大的guī头已经挤开了妻子的屁眼,那一圈螺旋纹在肉棒的侵入下向四周散开,就像盛开的菊花般绽放,妻子显然对根肉棒的侵入感到了不适,她嘴里“啊呀”、“啊呀”的直叫着,不停地抽着冷气,但是那根肉棒并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依然强硬的塞了进去,但是即便如此,它也只能进去一半,妻子的肛道只能容纳这么多了,她强忍着屁眼被撕裂的痛感,雪白的肉体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那个高个喇嘛开始慢慢的旋动自己的臀部,带动着肉棒在妻子肛道里轻轻抽动,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是每一下扯动都极大的牵连到肛门里的括约肌,妻子嘴里不住的轻哼着,但是那种痛感已经减少了许多,倒是开始带有些许的快感了。
另外四个喇嘛同时也没有闲着,他们各自利用妻子的手或者脚为自己的肉棒服务着,突然,房间的角落里站起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原来还有一个喇嘛一直坐在灯光的背面,另外五人在各种淫戏的时候他只是看着,这个时候他才站了出来。
他走到灯光下,圆圆的脑袋到处是横肉,五官都比正常人大上一个尺码,他身上僧袍已经掉在了地上了,浑身的肌肉好像一座肉山一般横在那里,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挺立在那里,长度并不是很长,但是相当的粗,体积几乎跟妻子的小腿差不多了,他的guī头是三角形的,顶部尖尖的好像陀螺一般,这个喇嘛走到沙发前,其他几个人好像对他很是尊重的样子,都移开身子让他靠近妻子。
妻子底下那个喇嘛胯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但也减慢了速度,他双手抓住妻子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语带敬意的说:“上师,请为滢奴降法。”
妻子虽然屁眼里插着根肉棒,还在不断的搅动着她的肛道,两条大白腿像人抓在手里分开,就像一个婴儿被把尿一般张着双腿,把身上最私密的器官暴露在喇嘛面前,但还是尽力装出一副庄严的模样,双手合十在胸前,轻声说:“有请上师真身。”
被称作上师的那个喇嘛矮了矮身子,将胯下的肉棒贴在妻子的蝴蝶屄上,手里摆了个姿势,念了一句佛号,身子一沉就这样插了进去,这个时候妻子身上...子身上的两个洞穴都被肉棒所占据了,上师的肉棒十分粗大,每次插入都搅得肉穴淫水四溅,再加上背后屁眼里那根长肉棒在反面顶着,就像两股力量在妻子胯下争斗一般,每次顶动的时候两个guī头彼此隔着一层肉膜,可以相互摩擦到对方,这种双棒齐插的刺激绝对是一般女人所承受不了的。
但妻子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不但美艳绝伦、高贵优雅、充满文艺气质,而且身上的那两个洞穴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在与这两根肉棒的拼搏中不仅不落下风,而且还屡屡挑战着喇嘛们的阳jù,她一边与两人交合着,一边还伸出小嘴去亲吻那个上师,只见她伸出鲜红的长舌,与上师那条粗大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两人不断的舔着对方的舌头和嘴唇,并将对方的口水吞入自己的口中,这样一个女神一般的女子,竟然大口吞咽着一个丑陋的胖大喇嘛的口水,不是亲眼目睹,谁敢相信世间竟有这等香艳淫猥之事呢,对于妻子的放浪已经不觉得稀奇的崔冠中,也没有想到妻子可以淫荡下流到这般地步。
“滢奴,今日要不是我盛情邀约,怎么可以请得动上师大驾,你的修行可就上不了一个层次了。”
插在妻子肛门里的那个高个喇嘛开口了,他居然称妻子为“滢奴”,好像妻子是他的宠物奴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