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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现实并不希望我们逃走(2/2)

是什么样。”

晚上睡觉前,我抱着新玩奥特曼跟季川说我觉得爸爸还是好的,我现在已经原谅他了。季川两手放在脑后,抬望着黑漆漆的天板,平静地说:“季泽,你想有好爸爸对吗,你想让他一直都这样对吗?

我半信半疑的转看他,雪地里就我们两个人,家家此时都聚在一起享受着惬意的气和闲暇时光,无人在意角落里的我们。

我告诉你,他不会的。你现在可以原谅他,我不会生气,但我希望你记住当他变回去的时候你不要太难受。”

我似懂非懂的着奥特曼上的钮,发的红光照在他侧脸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季川好陌生,像是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季川就是这样,说到的一定会到。他的承诺天立地,让我觉得直到世界末日也依然有效。从那一天起,我知了我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受说话事,因为哥的上背负着我的一分命运即使这不是于他的本意但他心甘情愿。

我从来都不是我哥的罪,却已然成为罚。悲伤消耗太多力,必须持静止才能对抗世界。

打了几下,季建军觉得不解气一把把哥薅开,说:“长本事了啊,学会让季川帮你扛打了。”然后又举起了火钩,我比脑更快的跪下求饶说我错了以后不敢离家走了,季建军这才罢手,随手把火钩扔在地上骂骂咧咧的门了。

也是从那天起,季建军在我心里留下了可怕的回忆的开端,然而他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就像钻石有许多折面,有些面黑暗那必然就有看似光明的对立面。

到家后,一屋就看到暴怒的季建军咆哮:“狗娘养的你他妈还敢回来,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他顺手抄起墙角立着的生炉用的火钩就要向我上招呼。

这时候他会在路上唱歌,基本都是张学友、谭咏麟他们的歌,有一句歌词因为唱的次数太多了我都记住了。每次就偷偷跟着哼,“凄雨冷风中,多少繁华如梦……”

理完伤,愧疚的跟哥说:“对不起哥,都是我不好,要不你也不会挨打了。”季川弓着背像个老爷爷似的艰难回:“这不算什么,其实不是很疼。哥都说了会护着你啊。”

我吓得僵在那儿不敢动弹,上的雪化了顺着脖了衣服里冰的我发抖。前却现了哥的怀抱,他把我护在怀里,的搂着我的,随后我听见他的后背上传来一声又一声火钩打在上沉重的闷响,哥咬牙持着嘴里不时地溢闷哼。

的屋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火钩落在地上清脆的反弹声还回着。我不知所措的不知何时来的泪,爬到哥旁边掀开他的衣服要看看伤

我倔的转过,说:“我不回,回去他肯定要接着骂我。”季川抬给我用手拨发上的积雪,定的说:“不会的,哥会护着你。”

其实这幅画面可能很普通,但在我的记忆里它永远都是金黄的,带着梦幻温馨的光。现在想起来觉得这更像是经过我想象里的和带着时间滤镜的一个梦。

季川的鼻也被冻得通红,雪地里他尚稚的面孔此刻却显得那么毅可信,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依赖他,好像跟着他什么危险都不会发生。我情不自禁的,拉住哥的手转一起回去了。

那次打完我,第二天他打麻将赢了钱回来开心的买了一只烤鸭还有一大包零回来,和颜悦的和我歉说是昨天都是吓唬我玩的,把我抱在怀里左右亲了两咧开嘴笑着说我是他的宝贝儿

我轻而易举的就被哄好了,甚至自己给他找好了借,开心的和他玩了起来。没注意到季川在一边用复杂的神看着我,沉默的吃完了晚饭。饭桌上好像两个世界,这边父慈孝,那边的季川独自淡漠。

在幼儿园的时候,那时候经常是他骑着大二八杠的自行车接我放学。我坐在车杠上,小书包抵着他的膛,他说话时的震动会传过来引得背上一阵意,我很喜觉。

后背上已经青一紫一,周围有些地方微微起来了,我害怕又担心的问怎么办。哥很淡定,说把屉里的云南白药拿来上就好了。我急忙取来,小心翼翼的对着那些痕迹着气雾剂,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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