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我已经长大了，不能让我哥觉得我是个弱恋家的小孩，这样他就更不会喜我了。

季川看我不说话笑起来说：“累了吧，要不你先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课呢。”看着他来的牙齿，这一刻想回到他边的冲动达到了峰。想埋在他的颈窝闻闻他上清新的香皂味，想抱着他亲吻他的脸，想跟他撒说我不想离开他。

老师说有些人天生就会学习，我同意他的话，就像有些人生来就是杀手有些人生来就是被害者一样理所当然。

估计着时间他差不多闲下来了我就迫不及待地发起了视频，没等几秒季川就接通了。

但是在大学，我发现我边全都是这人，我唯一的通行证在这里只是大家的厂置。我们学院甚至还有个总分的足以去全国前几名的院校却只是因为想要来这所学校才报考的人。

总之，空虚的过了一周我发现在这个不能见到季川的世界里，我就像上浮萍一样逐飘零，每天无所事事，像是全无骨骼的失重的魂灵。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我只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周围睡着三个不认识的人，门不断被开关的声音、不远的房间断淅淅沥沥的声音、楼下隐约的说话声还有上那个老旧风扇好像上吊死了的人的颅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都钻了我的脑里。

季川倒是急切的开，说：“我一直等你打视频呢，寻思你在忙或者吃饭就没给你打，你晚上吃了吗，室友们人怎么样？”

我故作的说：“嗯，那明天再给你打视频，哥拜拜。”季川挥挥手然后屏幕上的通话戛然而止，突然的像是一闪电。

晚上室友去吃饭了邀请我一起去我婉拒了，说还不太饿，其实我饿的但我只想吃我哥的饭。

我在镜外平复了下情绪，然后没事人似的简单代了几句不想让他担心。说完这些好像就没什么话说了，隔着手机季川的脸变得那么有距离，他好像洗过澡了，躺在床上后靠着那个因为太没人用的着灰枕的枕，手里还掐着烟。

你问我自己的目标，不好意思好像我暂时还说不来。想赶和季川谈恋算吗？

果然有了整时整的时间安排，我的生活瞬间变了个样。每天晚上下课后就去人拥挤的店里工，什么都不想的敲击着柠檬摇晃着冰块的时候是我一天里心情最宁静的时光。

我想大概是因为季川对我的要求只到考上大学，而我就像决执行命令的士兵，在失去了新的指令之后就呆滞地失去了前的方向。

下了脚，获得了漂浮在某座建筑的空里的权力，完成了合法的份变更。

奇怪的是我以为我会失眠，没想到我盯着转动的扇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还了个混无比的梦。当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隐约记得那是个噩梦，但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像是抓不住的蛇尾。

有个真相是，当你有一个足够突的长时，你绝对不会不知，因为你边的每个人都在不厌其烦的重复告诉你这个事实。而时间久了甚至都不会很久你就会对诸如此类的夸奖免疫，从刚开始真心实意的兴到后来觉得乏味，捧场的迎合。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找事让自己忙起来，累了就没时间想这想那了。于是我找了两份兼职，一个是在茶店打工一个是给中生当家教。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脸，积累了一天的疲惫和孤单呼地一下涌上来了，搞得我鼻一酸说不话来。

我再一次确认了我对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好的事实。

在我数不胜数的烦恼中，唯一没有的可能就是学习。我也没有刻意的努力或者钻研过，那些东西就是自然而然的在我的脑里储存着就好像我要的只是时的打开关着的屉。所以我从来都理解不了汪凯跟我抱怨什么课程太难了的话。

军训了一个月后正式学习生活了。我发现学校里的生活和我预想的一也不一样。从小到大，我都是我们那里的天才，就连季建军正常的时候也会和别人嘘我成长路上的各光荣事迹。

而我惊讶的发现我居然对此接受良好，如此顺的认可了我的平凡。对我的课程也只是到每节课都去，课下有时间的时候就复习一下，全然没有中的刻苦劲了。有时我甚至好奇那时候到底怎么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