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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10)

看到兄长望向皇叔的神,那其中的冀希让息箓不禁皱起眉来。他冷冷地哼笑几下,翻下塌,将凑到兄长耳畔低讥嘲:“真不愧是叔父呢,看来把这副调教得还不错呢!不过,如今叔父也不要你了,哥哥不如跟了我吧。”

没有看到叔父与弟弟迅速完成的易,趁着息箓分神之刻,息筱握拳猛地向他角挥去,闷哼声立刻响起。

不知是调笑还是期待的话语此刻听在耳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屈辱。鄙夷地看着息箓,息筱正待言反驳,却被他一手拉开纤长柔韧的右

“住手,息箓!”看着面沉,动作亦越来越过分的息箓,一事情完全脱掌控的恐惧令息筱忍不住气,张喝止。

“啊——”飘的思绪被下传来的剧痛带回,毫无防备下,短促的痛呼从中溢,息筱赶忙更加用力地闭上双,拒绝取悦那个双中闪耀淡淡疯狂神的家伙。

“看来哥哥有些迫不及待呢……你看,这个白玉人面纹璜可是弟弟特意挑选,本来打算明日要送与哥哥的。既然哥哥那么心急,便现在就送与你吧。”将玉璜贴到息筱的脸颊上轻轻地磨蹭着,好似在让他充分的受那温凉的白玉与其上心雕琢的纹理,息筱脸上的怒意越见重,“怎么样,是不是和哥哥很相呢?”

这个男人实在太残忍了,虽然对于他的这手段自己平素很是欣赏,但此刻却被追击着将脑海中对他温柔的所有记忆都毁掉,不停地被告之那些曾经拥有过的温不过是幻觉——就算不会觉得心痛,一遍又一遍的被提醒,也是不厌其烦的。

双手被捆绑在宽榻的上方,衣衫早已被息箓褪去,要害更是被他握在手中暴地搓动。那毫无轻柔可言的动作带来的疼痛使得息筱的不住颤抖着,衣衫半退地躺在长榻上,双却被此刻正坐在自己上的人压住,聚不起一丝力气。

微微眨几下,好不容易等到痛楚散去,息箓怔了怔,在愤怒的神爬上自己致的脸庞时,息箓突然咧开嘴狷狂地大笑起来,随手从呈在塌旁的盒里抓起一白玉人面纹璜。很好,真不愧是他仰慕了十几年的兄长,在这时候还不知收敛地挑衅着男人的忍耐极限,真不知该赞扬他的傲慢,还是嘲笑他的愚蠢。

再次抬看了看正在一旁端坐品茗的息沂初,息筱的眸中带着就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复杂情。似是无助、隐忍,又似乎似在期待着什么。

虽然知事到如今恐怕不他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但要让他缄却也不可能。毫无尊严地被玩着,又挣脱无望,息筱脑海中的思绪飞快地旋转着,企图找的方法。

然而无声的呐喊却被人毫不犹豫地鄙弃掉,就连一打动他的痕迹都没有。望着无聊伸着懒腰的息沂初,息筱的心没来由地痛几下……原来自己还是太弱了,只不过是这事,就还会到心痛。自嘲地笑笑,他缓缓垂下眉,心中最后的一丝期望破碎了。

这几日虽已重新练武,但力总是比不过一直文武双修的息箓,想要跟他比气力本毫无胜算。至于息沂初……现在与其指望那个男人手相助,还不如祈盼他不要与息箓联手来对付自己更可靠。

这个人总是会救他。不曾经他堕多么痛苦的渊,这个人总会毫不犹豫地伸手,将他从泥沼中拉来。即使不够温柔,也不够贴,却对他而言却是已经足够——所以请再一次救救我,在母亲将我的人生彻底判黑暗中时,请不要舍弃我。

在答应皇帝兄长不再跟息筱牵扯上关系,好好对待沈丞相的掌上明珠后,他便已经决定放手。反正不味的,连续吃上四年也早就超他的习惯,趁着这个机会放手也不错。更何况,息筱使到生母的国家就会长居那边,不再回来——就算他想回来,也会不来了。

将那肌肤绷又有弹移到榻下松开,在兄长妄图再度并拢双脚时,息箓猛地踩住他的脚踝,将其固定在地上。握住兄长要害的手却借机提起,迫使他为减少疼痛而不得不抬起腰,使得整个背几乎悬空弓起,自行将那隐秘的私完全曝在自己的视线下。

睨一偏执得有些过的弟弟,息筱抿着,一言不发的转

果然,血缘这事是很微妙的。一旦发现两个人没有那么一层薄弱的关系,就变得什么都不是。十几年的相情,不过是场笑话罢了……还有息沂初,那个一直被他称作叔父,那个曾经与他共同背负背德快的男人,如今就这样坐在一旁,毫不在意地看着。

当息筱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这个孩跟自己完全没有半血缘关系。但因为是皇嫂的孩,所以他努力把息筱当作自己的亲侄儿来看待。可当那层虚伪的关系被剥掉后,剩下的就只有谎言跟丑陋无比的现实。

似是放弃般地合上颤抖的睑,掩住那满目的复杂,息筱的也瞬间松懈下来。他的全重量都集中在被弟弟提起的要害上,让被撕扯的疼痛占据整个脑海,顺将一切思绪都掩盖住。

一瞬间,息筱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赤被置在冰窖中,从内到外都变得冰冷。

如果单纯把这个孩当作情人来看待,是不是会简单得多?息沂初不知。也正是在他还不知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就断掉了。不是息筱决定的,还是皇兄决定的,或是他决定的,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本没结果。

息筱有多柔弱,他毕竟是个男,还从小就休息过防武艺,尤其是被他用尽全力一拳揍到角边上,虽然不会痛到难以忍受,但息箓也忍不住松开了些握住兄长青涩玉的手。

狠狠地瞪一过去,息筱怒不可遏。当息箓的手指从他边划过时,他猛地张咬去,却被对方灵巧地避开,反倒转手用力抓住他的发想外拉扯,让他立刻痛得龇牙咧嘴。赶忙咬住下,息筱可不想在这时候向前之人示弱。

息沂初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目光冰冷而沉静。饶有兴趣的观赏着息箓远玩息筱时,动作远比上次在园所见时要熟练得多,他不置可否地瘪瘪嘴——看来这个皇侄不仅用心得很,还很讨厌输。

其实一直以来,不论两人是怎样的关系,息沂初在他心中终究还是站了一席之地,甚至比父皇的地位更甚。所以被息筱觉得自己应该是恨他的,因为对这个人有过希望,然后就很自然地生恨了。

这是一无言的允诺。息沂初把息箓最想要的东西给他,同样,以后息箓也会把息沂初最想要的东西给他。

看着息箓将息筱扔到宽大的塌上,息沂初却是侧着静静思索起来。

珍宝斋的后院是建在树荫从中,房间虽然明亮却不会刺。退下的掌柜如果没有被召唤,是不会轻易到别院内,以免搅了客人的兴致……所以只要没有推开门,不里面发多大的声响,守在院门外的人也什么都听不到,更不敢听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曾经跟在他后的男孩什么时候就成长为一个可以轻易搬倒他的男人了?而息箓此刻正在对他的事情,更是息筱无论怎样也无法想象的。

“继续,继续,不必在意我。”见息箓还不时将视线投向自己,息沂初无所谓地耸耸肩,放下手中的茶杯,右手掩轻笑,被茶浸染得殷红的薄魅惑的弧度。他俊的脸上满是戏谑的微笑,不知是在嘲讽着谁的自作多情,还是谁无望的挣扎。

底。只不过还剩今日最后一日,他也不想再装成一个贴侄儿的好叔父,真不愧是快要权掌半朝堂的丞相的乘龙快婿之人,权势当便什么都可以忍。

“哥哥怎么可以不专心……还是说,在这时候也想你的那个夫?”发觉息筱有些失神,息箓不满地狠狠握手中兄长柔的要害用力拉扯一下,看到那双迷离的幽黑双中泛起痛苦的涟漪,重新凝神落在自己上,他满意地轻笑,“那个人是怎么满足哥哥的?这样抚摸?”

看息箓的一举一动,他也只是端着那副熟悉却让人彻底讨厌的若有所思的表情,不发一言。那双曾经无数次带给息筱温的双手现而今只是懒散地环在前,不会再对他敞开那总是让他到安心的怀抱。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沉默地望着息沂初许久,息箓忽而展颜一笑,中闪过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明白的讯息。

甚至就连之前在叔父府中园内那个亲吻,息筱也只是认为那是息箓对于男人与男人之间情事的好奇,只是纯粹的望展现,但与羞辱兄长搭不上关系。可如今看来,似乎是他太过天真了,此刻那个被他认为是单纯的孩的人正在不遗余力地羞辱他,哪里还有半兄弟之情。

注定要失去的东西不必去苛求,反正新鲜丽的少年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其实,他真的尝试过去喜息筱的。

“我可是清清白白,跟息箓什么关系都没有,所以沈姑娘对我很是放心。”对息箓摆摆手,息沂初看着已经衣不蔽的息筱,轻松笑,“当我不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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