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心悦又有什么重要，我们还能回到当初吗？”

方才被人得魂飞天外，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那人在耳边，十分动情地说了句心悦。长睫颤动，理智随着这一句话回神。

打定主意之后，眉宇间的低落也消散了不少，“既已时过境迁，自是要向前看的。”侧脸亲吻自己脸颊上挲的手，“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还是先给阿陵清理才是正事。”

情绪翻涌，原本搭在人肩膀上的手抚上他面颊，细细描摹过那熟悉又陌生的眉，比原来多添了一抹侵略，却依然俊郎得无以复加，叹息一声。

以上陵的心，若是真憎恶自己，莫说杀了自己，就算是打不过玉石俱焚也未必不可能，能容忍自己到这个程度，若说心中没有自己半分烬夜是不信的。

对方除了一开始苏醒有些诧异之外，从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半厌恶，或者说讨厌自己的碰。

“不会的，雪莲可不是白吃的。”烬夜嘴上虽然说着不会，但是还是伸手运起修为试图缓解对方的疲劳。

灼内，幸而事先服用过雪莲才不至伤，上陵徒劳地大张着双，仰起脖颈，后脑枕在他肩膀上，红微张，在漫长的中无声息。

殷红的被丑陋的成成薄薄一层，仿佛要被撑破一般，却还不知羞的逸散甜香气，引诱人前去欺辱凌。猩红的双瞳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的，不断的撞，直巅峰到来，才轻咬着对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吐“我心悦你。”随之，便又一次将腥臊的。

对方默然的态度，更加坐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心，又被一盆冷迎浇下，是了，他们早已回不去当初了，凡人躯的上陵寿元不过百年，若是自己帮他恢复神躯，神界又怎能容忍对方和一个叛离神界的君在一起…除非，自己有能力让神界低。

前锁链往上拉，因为疼痛刺而不自觉地坐实了他大，如被人控住了缰绳的牝，在人怀里不断上下。

心悦……上陵从未想过埋在心间的情就是心悦，腔里的动越来越明显，被那双情的眸一盯，心下漏了一拍。

到这时才缓缓埋在对方内的逞凶的。“这次阿陵是想自己来，还是我来帮忙呢？”

不断戳刺着对方的内，下的人连哭都发不了，像只受欺负的小猫，发些嘤咛细声。

抓住对方的手置于心脏，受自己鼓噪的心，“我说，我心悦你。”捧着那张致的脸与之对视，扑扇的睫下的红瞳，是从未有过的情和真挚，不带任何念的吻过对方的，“其实阿陵也心悦我吧！”

自己从诞生之日起便位列仙班，周围目光或羡或妒，却独独没有人对自己表达过好。北境不胜寒，从来少有人至，但不知何时，却习惯了那个骄一样的影陪着自己遍踏冰原，难自己能说，对他没有半分情意？这一想就有些遥远，都没察觉到又被人面对面抱在怀中。分明更羞耻的事情都已经过，心脏却因为一句告白砰砰直，将埋在人颈间作鹌鹑。

“你、你方才……说了什么？”

那人珍惜的亲吻不带一丝望，好似对待一件宝，心中一涩，若是彼此能够早坦诚，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离？如果能早日明白自己的心迹，或许会与他结为侣，同游天下，可如今一方堕回，一方背叛了神界，即使再喜，又有什么立场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