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海桑在床事上还真笨拙的。或许自己误会他了，在会所打工也不一定就非得当鸭呢。

她得到了什么呢？一场下嫁的婚姻。只叫她成为外人嘴里的疯女人。

后来他越来越少见到妈妈，听说她被送了医院。妈妈刚住医院，他爸就迫不及待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年轻女人。女儿和他的儿整天住在这个家里，好像那是他们自己家一样。李世谈就把那个女人的儿骗到三楼台推下去，摔断了胳膊和。

他只是藏住了许多无可去的恨意。

……

明明他最恨这些为了钱连都能卖的血虫了。可是又为什么非要和这个小鸭纠缠不清呢？这段时间里面，只要一想到他，心情就会平静下来，哪怕想到他可能是个鸭，都还是一样……

……

倒是不知跟同恋比起来，哪个病在他里更轻一呢？

“每次见面都这么想，不会拿我当了吧？”李世谈说着把垃圾收好，装袋，扔在一旁。

……

他时常想开问问对方，却预自己并不想真的听到对方回答。

……

倒。他觉小帐篷里还舒服的。

女人吓得连夜带着儿搬走了。

不过谁知呢。或许总要试试看心里最恨的事，才能看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人。

十五岁的时候，他爸跟他说，神病是会遗传的。

回回一想到这，总会觉得十分无力。海桑懊恼着扁起嘴来。

……对吧？

他只觉得很好笑。

难说……但凡儿长大了，总会步父亲的后尘？

想。但又不只是想，而是自己好像除了这个没有什么别的能够给他。

直到他长大了一些，终于从众多不怀好意的闲言碎语中拼凑自己的家事过往。他不怪她。

那年他十岁。他家就住在这座山上的小别墅里，别墅整栋只有三层。

李世谈没有继续说下去。

“啊……”海桑把脸埋起来，“唔。真的不是……不过你活好嘛。级，不用白不用。”

毕竟他妈当年就是被小三挤兑疯的。这些事都太久远了，他只能记得个大概，甚至或许永远也不会真的知发生了什么，因为本没人告诉他。更小的时候他不理解什么是，什么是外围，什么是小三，什么是轨，他只知妈妈总是在哭。不是在哭，就是睛着，泪痕未。面对自己时行挤笑容的时候，就更像是要哭了。

这想法的现，叫李世谈不由一阵作呕。

……

他依稀还能记起妈妈的，可是又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这些，因为妈妈也不她自己。妈妈太累了，她哭得太多了。哭得连带魂魄都一片片地剥落，到最后形销骨立，连呼都像受难，堪堪活着。于是剩下的，还没来得及送到他边就已经散了。

听起来像个歪理。